呂義鎖定了馬路對面一家麵館,腳步混亂地往對面沖,還沒走出三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呂義看著離自已越來越近的地面,心裡想著,摔吧摔吧,摔死我得了!要不然自已也沒力氣爬起來了,一會被人扶起來一樣很社死!
咦?
呂義的臉並沒有和地面親密接觸,而是被一隻有了的大手提了起來。
呂義回頭,和薄雲天在朦朧的晚光中對視。
薄雲天眉頭皺的死緊,「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呂義抓著薄雲天的前襟,堪堪站穩,虛弱道,「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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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雲天把院長女土一個人扔下,自已坐今天的飛機飛回來了。
問了師弟知道老師要回學校,就去買了個小蛋糕,打算用來哄呂義。
呂義倚靠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抱著一杯熱奶茶,小口嘬著。
薄雲天把蛋糕一口一口餵到呂義嘴裡,被餵得七七八八的呂義舒服地眯著眼,像一隻呼嚕著的貓咪。
薄雲天有點好笑,想摸摸他的臉,又怕貓咪炸毛,「我就走了三天不到,你怎麼把自已餓成這樣?」
呂義來了力氣,選擇不責備自已,而是指責他人,「你能不能好好教教你們師弟什麼的?一點眼力見沒有!」
他不會對普通學生這麼說話,但是他會這麼對薄雲天。
像是在撒嬌。
薄雲天連聲說好,端著還剩一小半的蛋糕問他,「還吃嗎?」
呂義搖搖頭,「吃飽了。」
薄雲天三口五口把他剩的蛋糕吃完,「送你回家?」
呂義嗯了一聲,抱著靠枕放平座椅就開始小憩。
他睡著之前想起一個事,迷迷糊糊問,「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問完就陷入沉睡當中,沒聽到薄雲天那句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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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雲天輕輕踩著剎車,穩穩停下車,旁邊的呂義沒什麼感覺,睡得依舊很香。
他睡著的時候嘴巴會撅起來,眉頭偶爾會皺著,像是不開心。
薄雲天看著偏頭看著他,這個人根本照顧不好自已。
呂義悠悠轉醒的時候薄雲天正在發郵件。
他已經開始處理一些家裡的事務了,其實在這裡讀研是耽誤了薄雲天。
呂義睜開眼睛,看著自已身上披著呂義的大衣,他則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滿臉嚴肅的盯著手機。
薄雲天和他三年前初初遇到的那個大男孩已經不一樣了。那時候薄雲天還幼稚愛玩,是一個單純的大學生,對著誰都會露出八顆小白牙。
現在的薄雲天成熟了很多,能夠遊刃有餘的處理很多事情,給人足夠的安全感,已經逐漸成長為一個值得人依靠的成熟男人了。
新一屆研究生和呂義說,師兄很嚴肅,也不愛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