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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身體有蓬勃的力量。
呂義聲音發虛,「我,我有點呼吸困難了。」
薄雲天把車窗打開了一條縫,用自已的羽絨服把汗涔涔的呂義裹好。
呂義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感受著少年的動作。
他痴痴笑著,「還是年輕好!」
「我可以為了你一直年輕。」薄雲天咬著他他頸側的肉,輕輕笑著。
他在失去意識前聽到薄雲天還在問,「你不會後悔對嗎?」
62
薄雲天和呂義第二天出席了紀經年的生日宴,兩個人手拉著手。
縱然呂義精神有點不濟,但是為了秀恩愛——這是薄雲天強烈要求的,他還是撐著過來了。
紀經年看著兩人牽著的手,撇了撇嘴,把正在招呼紀家長輩的於恆叫過來,也拉著於恆的手,在兩人面前晃了晃,「看看,於恆親手打的戒指!」
這局薄雲天慘敗,呂義笑呵呵哄他的少年,「沒事,等著我回頭也親手給你打個戒指,做婚戒!」
兩個人在一起之後就是進展神速,初五在大家面前漏了個臉,透了個口風。初六兩家就開始會親家。
兩個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63
呂義打算回學校就辭職,然後看看薄雲天的發展方向,他無所謂,之前薄雲天在他身上耗了三年,耽誤了三年,現在也該自已為薄雲天付出一些什麼。
而且他到底是和薄雲天在一起了,師德在上,他有點心虛。
他的辭職報告被院長扣下了。
院長是一位很優雅溫柔的中年女性,呂義基本是她一手帶出來的。
她把呂義叫到辦公室,溫柔地和他談話,聽了呂義要離職的原因有點無奈。
「小呂啊,我知道你家裡不缺錢,也不在意這份工作,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慎重的考慮一下,起碼教完這個學年,也不差這幾個月了不是?」
呂義點點頭說要考慮,起身要走。
院長忽然叫住他,「小呂,我知道有一些話不該我來說,但是我帶了你這麼多年,已經當你是我半個孩子了,有些話可能有些冒昧,你也就聽一聽。」
呂義重新坐下,「您說。」
「你上大學的時候太小了,太單純了,我感覺你錯過了一個成長的機會,在有些事情上太天真了。在你和向利的時候,我就想說,不過你那時候太年輕了,現在我覺得你應該能用心坐下來聽我說說話了。」院長笑著,聲音柔和,像是一位溫柔的母親。
「你對愛情太過熱烈了,當年我就在讓你留校,你呢想跟著向利,現在又想跟著你的新男朋友。」
呂義被院長說的羞愧的低下頭,「其實……我就是覺得他為我付出太多了,我之前耽誤他太久了,所以……」
院長嘆了一口氣,指了指辭職報告,「我聽你這意思,是你自已做主的?你沒和他說?」
呂義搖搖頭,院長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這個,我先不批,你回去和他商量商量,看他需不需要你為他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