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想了一下,說了一聲謝謝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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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把要辭職的事和薄雲天說了,薄雲天問他為什麼,呂義就開始解釋。
在薄雲天的眼神下,越解釋越心虛。現在薄雲天已經不是狗崽子了,變成狼崽子了。
自從在一起之後,薄雲天就學會了一些其他活動來鎮壓他。
呂義再也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呂老師了。
「你是覺得我追了你三年,你也要任勞任怨伺候我三年才算平衡嗎?」
薄雲天的語氣有點沖,呂義不滿的嘟囔,「我可伺候不了你!」
薄雲天給他嘴裡塞了一塊小蛋糕,「老師,我今天教你一個道理,愛是不需要還的,你不需要為我付出什麼。」
呂義有點呆,他腦袋裡全是向利一點付出之後,就會要求他償還更多。
所以回顧這三年來薄雲天的付出都會叫他倍感壓力。
薄雲天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你想什麼呢?」
「想向利。」呂義沒鍋腦子,脫口而出。
薄雲天的小白牙立刻就收了起來,有點躍躍欲試,「想他幹什麼?想我揍他一頓嗎?」
向利被整得很慘,現在在b市已經混不下去了。
前段時間向婉婉還聯繫了呂義,她第一年沒考上,正在復讀。
呂義勸她別糾結d大,但是向婉婉很固執。她說了一下家裡的情況。
「我想他可真是個王八蛋,我也是個腦殘。」
薄雲天立刻就忘了向利了,趕緊哄他,「你不是腦殘,你這不是做了一個最明智的選擇嗎?」
「什麼選擇?」
「和我在一起啊!」小狗有點得意。
呂義拿頭狠狠撞了他一下,兩個人鬧做一團,都忘了剛剛那點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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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義最終還是離職了,不過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帶到薄雲天研究生畢業,然後兩個人選了一個風景秀麗海島舉行了婚禮。
應於恆的要求……不過沒擺在主桌,因為不是那種圓桌的婚禮形式,於恆坐在前排猛鼓掌。
薄雲天特意挑釁了一下紀經年,因為他和於恆到現在還沒扯證,於恆還在讀博,他彎道超車,十分嘚瑟。
領紀經年十分嫉妒。
少年炙熱的愛意一點點治癒呂義在上一段感情里受的傷。呂義從前沒有擁有過的婚禮等儀式,薄雲天都一樣不少的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