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奶奶道,「她不會開門的,每次發起瘋來都是這樣,不管不顧,對著小孩又打又罵,那個乖的孩子,哎!」
紀經年頓了一下。裡面的哭聲把於恆激紅了眼,側身猛撞那個門,撞不開就拿腳踹,慌亂中瞄到了一把小斧子,他蹲下身拿著斧子猛劈門鎖的位置。
駭人的樣子讓鄰居奶奶不由後退一步。
老式的木門肯定不經紀經年這麼破壞,很快紀經年就提著斧頭沖了進去,巡著於恆的聲找過去,發現於恆在在廚房,地上是砂鍋的碎片。
於恆仰躺在地上胳膊肘杵在砂鍋碎片上,有淋漓的血跡。
那個女人整蹲著一邊罵於恆一邊扇於恆的嘴巴。
紀經年猛地把女人推開,抱起於恆。
那女人頭髮散亂,眼睛充血,十分嚇人。
於恆嗚嗚哭著貼在了紀經年的身上,摟著紀經年的脖子,含糊不清的叫著哥哥。
……
文女土在一邊滿臉凝重看著醫生給於恆的手臂包紮,「我抱一會兒吧!」
她看著自已兒子臉色煞白,覺得兒子狀態有點不對,而且紀經年已經抱了三四個小時了。
於恆聽到這話把臉埋在紀經年懷裡,像個小磁鐵一樣,啪嗒一下撞到了紀經年懷裡,看來是不想讓別人抱了。
「我抱吧,他現在可能有點害怕。」紀經年聲音啞了。
文女土笑著想緩解一下氣氛,摸摸於恆的後腦勺,「這小傢伙還真是和你有緣。」
紀經年扯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文女土沒忍住,「兒砸,你要是不想笑咱還是別笑了,媽覺得滲人。」
文女土連夜搖來了一個律師,告那個於恆的媽媽虐待兒童。
晚上酒店文女土和紀經年一起看著小於恆身上青青紫紫的傷,文女土唏噓,「真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母親。」
「這麼可愛的小孩,怎麼忍心呢?」
五十一歲的文女土開始母性泛濫,手指輕輕碰著他身上的淤青,「你們小時候手指甲大小那樣的傷口我都心疼的不行。」
「這孩子和我有緣,咱們家別說這一個了十幾二十個都養得起!」
紀經年一直都是沉默的,沉默地看著於恆,好半天才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謝謝媽。」
虐待兒童應該依律判刑,文女土去找了於恆的姥爺軟硬兼施。
說可以幫他心愛的女兒辯護,讓她被放出來,條件是領走於恆,但是於恆的母親和他以後都不能出現在於恆的生活里。
於恆的外公愛女心切,不忍心他那個瘋女兒在監獄裡呆一天,立刻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