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徛皺了皺眉,毫不留情地說:「我記得剛才結帳的人好像是我。」
「我為你的錢包著想啊!」廖一凡嘻嘻一笑。
言逸愷忽地說道:「鍾徛,後天的同學聚會……」
「我不去。」鍾徛乾脆地說。
「為什麼?」
「這樣不好。」回答的聲音淡淡的。
廖一凡立刻領悟過來,「躲誰啊?」
鍾徛面無表情,任由他說,並不搭話。
憋了好一陣,廖一凡還是忍不住問道:「裴子璇有什麼不好?人長得漂亮,又會打球,這個學期你跟她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沒想到過了一個學期,兩個人還是毫無進展。
「不是她不好。只是沒那種感覺。」鍾徛無意與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白了他一眼:「你那麼多管閒事幹嘛?」
廖一凡不無幸災樂禍地說:「你現在躲得了同學聚會,回到大學城還是沒法躲,我看你下個學期開學的時候怎麼辦。」
懶得理會這種人,鍾徛不再說話,只是望向窗外。
言逸愷皺眉捅了廖一凡一下,示意他少說兩句。
過了一會兒,言逸愷說道:「鍾徛,裴子璇不是去上海旅遊了嗎?她肯定不會回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你還是去吧。」
「不好。」依舊拒絕得很乾脆。
「幹嘛不去啊?」廖一凡另闢蹊徑:「去了說不定可以見見我們溫柔動人的展若綾同學啊——都一個學期沒見到她了。」
聽到他的話,鍾徛忍不住一笑:「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吧?」
接著淡淡地說:「而且,她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也不知道後天的聚會她會不會去。
暑假那時有同學聚會她又不來,難道在她心中高中的歲月就這麼不值得珍惜?
北京跟廣州的距離,果然還是太遠了嗎?
「什麼沒關係啊?人家畢竟曾經是你的緋聞女友。」廖一凡繼續瞎掰。
鍾徛沒有說話,將目光轉向窗外。
目光穿過落地玻璃落到某個點上,倏然一亮。
然後迅速地,黯淡下來。
結帳過後,展景越提著一整袋的書跟展若綾並肩走出書店。
想起一件事,他轉頭看向妹妹,緩緩地問道:「阿綾,你還會想起阿望嗎?」
「嗯,有時會想起他。」展若綾知道他想說什麼,「哥,其實我已經沒事了。只不過覺得沒必要經常提而已。他畢竟是我弟弟,跟我們生活了那麼多年,有很多回憶,有時懷念一下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