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若綾聽說是跟鍾徛的朋友吃飯,想了一下便答應了。
蔡恩琦聽她跟電話那頭的人講話的口氣似乎頗為熟稔,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誰啊?」
「一個同學。」展若綾想到自己有些事還沒告訴鍾徛,現在倒不好把話說全。
展若綾見到季璡的時候,立刻怔住了。她的心裡覺得眼前的女子很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她。
季璡向她伸出手:「嗨,展若綾,還記得我嗎?我們在機場見過面的——去年年底的時候。」
經她這麼一提醒,展若綾也記起來了,她在腦海里拼命搜索著記憶:「啊,我記得。你叫季璡。」她沒忘記眼前的女子當時說見過她的照片。
季璡點頭,「對,王字旁加『進步』的『進』。你記性很好。」
他那樣的人,要不就不交女性朋友,一旦交了朋友便絕對是知己了。
而季璡的笑容親切,似乎已經把她當成了相交多年的朋友。
展若綾心底愉悅,「謝謝。」
菜餚一盤盤端上來,無一不精緻美味,看得人胃口大開。
季璡的休閒褲及T恤打扮顯得隨意親和,顏行昭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氣質儒雅,給人的感覺很乾淨,就像一杯白開水,跟季璡站在一起頗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展若綾與他們都不熟,對他們一無所知,大多數時候都在聽他們聊,偶爾也說幾句話。她從對話中聽出季璡跟鍾徛是中大校友,而顏行昭剛從維也納回來。
吃過正餐後,季璡在顏行昭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站起來,「你們兩位慢慢聊,我跟展若綾有幾句話要說。」
等她們走遠,顏行昭微笑著說,「真人是見到了,就不知道照片是什麼樣子的。」
鍾徛估計八九不離十是季璡跟他說的,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只說:「我媽知道你回來了,說很掛念你,讓你這幾天去我家吃頓飯。」
「我知道,回去我就給伯母打電話。」
酒店的二樓設有專門的咖啡廳,她們在裡面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子坐下。
點完飲料後,季璡望了一眼對面的人,眨了眨眼睛:「展若綾,我上次跟你說過我以前就見過你的照片了。」
展若綾在家跟展景越跟蔡恩琦相處時本就隨意,見季璡這麼主動親近自己,心裡有種久違的親切感,不由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我記得。」
「我男朋友跟鍾徛兩家人是世交,他跟鍾徛從讀幼兒園開始就在一起玩了,我跟鍾徛是讀大二的時候認識的,那時顏行昭剛去了維也納——我們的事還沒定下來,只是普通朋友。我們學院有個男生想追我,他很有毅力和耐心,後來我想到一個很俗套的主意,就是讓鍾徛假裝成我的男朋友,顏行昭也同意了,鍾徛一開始覺得這個主意不好,過了很久才答應,但是後來真正要行動的時候他很盡職,那一陣子我們經常一起吃飯,為的就是讓那個追我的男生知難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