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住的樓層高,客廳陽台的落地窗沒有關牢,傍晚時分風一下子從陽台刮進來,吹進整個屋子,將茶几和沙發上的報紙卷落到地上,散得一地都是。
鍾徛晚上去參加一個宴會,回來的時候看到展若綾蹲在地上撿東西。他放下鑰匙走過去,「怎麼地上都是東西?」
「風太大,沒關好窗。」展若綾揚起手向他展示剛撿起來的報紙。
鍾徛擔心她膝蓋蹲太久了難受,拉她站起來,「起來,你去坐下。我來撿。」
展若綾將報紙放好,去給他倒了一杯水,「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鍾徛將剩餘幾張報紙撿起來放在茶几下面,摟住她,低頭給了她一個吻,「有點無聊,我先回來了。小鄭在那裡頂著。」
她湊近他,聞到他鼻尖只有一些酒氣,並不深,「今晚好像沒喝很多酒。」
鍾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見她半倚在床上看書,他邊擦頭髮邊問:「還不睡?」
展若綾舉起手中的雜誌,翻到其中一頁舉給他看:「阿徛,你看過這篇文章沒有?」
他是酒店管理者,她在外貿公司工作,於是家裡有很多財經和貿易方面的雜誌。她手上拿的是家裡訂的一本財經雜誌,裡面一篇專題報導是關於中美貿易的。
鍾徛瞄了一眼,「還沒看,怎麼了?」
他把毛巾搭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接過雜誌坐到床上開始看。
「我講給你聽。」
展若綾跟他簡要講了一下兩邊的觀點,最後問:「你覺得怎麼樣?」
鍾徛聽完簡潔地說:「這樣做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一邊將雜誌放到床頭柜上。
展若綾一手撐在床上,很不服氣:「那要怎樣做才最好?你倒是說說看。」
她今天穿了一件v字t恤衫,領口略微有些低,可以清楚看到她線條優美的鎖骨,胸前美好的風光也一覽無遺。
鍾徛移開目光,「不好說。」
「啊?為什麼?」她不解。
鍾徛微一使力,將她壓到身下,忽然說:「明天是星期六。」
「對啊,怎麼了?」陡然改變的話題,讓她一時無法領會他的意思。
他的聲音低啞,充滿了性感,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眸子變得愈加黝黑無邊:「也就是說明天不用上班,我們可以睡晚一點,鐘太太。」
他收緊雙手,輕輕地咬在她的頸上,引起她渾身酥麻。
修長的手靈巧地滑進她的睡衣里,所到之處,引起她陣陣顫慄。灼人的唇瓣在她雪白的肩膀上溫存地徘徊出吻跡。
她伸手摸上他的胸膛,回應他。
接下來,自是一番纏綿。
事後她全身酸軟,已經累得沒有力氣說話,鍾徛將她圈在懷裡,「這幾天有點忙,等過了這陣我們去玩幾天。」
她安心地靠在他健碩的懷中,側頭問:「去哪?」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摩挲,手臂有力地勾住她的纖腰,反問:「你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