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隨便抓個人?」章茹鼓了鼓眼,她是給他隨便抓的人嗎?
一點就燃,是真容易炸毛,葉印陽沒忍住笑了笑,章茹急了:「你笑什麼?」
「沒笑什麼。」葉印陽伸手把她拖過到身邊,輕輕攬住肩:「我還是希望我們把關係確定下來。」
「什麼關係?」
「當然是戀愛關係。」葉印陽還是葉印陽,他可以接受原則上的修改,但不會沒有底線地後退:「如果你覺得有壓力,可以把
它定義為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關係。」
「嗯?」章茹尾調高揚一聲,聽起來怎麼那麼怪?
葉印陽大概也覺得有問題,重新找了個表達:「不一定要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關係。」他補充說:「我不會要求你見我家裡人,你也可以不把我介紹給你家人和你認為沒必要的朋友,所以你還是自由的。」
自由,章茹很快捕捉到這個字眼,但隱隱又覺得不太對勁:「你不怕我不認真了?」不認真的戀愛是不是跟騙炮沒區別?章茹想問,但又沒好繼續問。
葉印陽平靜地跟她講道理:「一人退一步,應該沒那麼難?」
一人退一步,好像不是那麼難接受。但章茹眼睛烏溜溜轉得跟貓一樣,她想起採購佬總是跟供應商打交道,習慣了心理博弈,是不是拿那一套在對付她?但又覺得不對,她又不是他乙方,想了想問:「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馬上會走?」
葉印陽沒說話,但放她膝蓋那只手的力度微微一沉。
兩人對視一眼,有那麼久都沒吭聲,直到章茹感覺葉印陽提了一口氣剛想說話,魚仔忽然從他小腿爬上來,迅速抓他一把。
「魚仔!」章茹立馬站起來,狡猾且睚眥必報的貓已經像裝了車輪子一樣跑沒了。她氣得胸口一起一伏,低頭看葉印陽:「沒事吧?」
「沒事。」葉印陽看看手臂,有幾道抓痕,微微見血。
章茹把他拉去洗手間沖肥皂水,又找來碘伏:「你要不要去打破傷風?」
「沒事,小傷。」
章茹是經常給貓抓,但自己養的貓抓了別人又一樣,她拿著棉簽跟他確認:「真不用嗎?」
「不用。」葉印陽很淡定:「家養的貓沒必要緊張。」
那也有道理,章茹說:「我定期給它打疫苗的。」說完低頭給他消毒,棉簽一下下划過皮肉,也給他交叉貼了兩個創可貼。只是弄完才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抬頭見葉印陽看著她,目光是透過鏡片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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