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一愣,就這麼走了?
「那不然呢,再跟你吵一架?」杜峻說完這句就被佳佳扇了:「閉上你的北京鳥嘴!」
誰敢惹懷孕的老婆,北京鳥嘴立馬閉了閉,杜峻轉頭抱住她:「別動氣,我也就這麼一說。」
佳佳看了眼章茹,問:「葉那個前女友什麼料啊?」
「沒什麼料,以前其實看著挺好一姑娘,漂漂亮亮文文靜靜的,就是後面越來越擰巴。」陸時雅這種人,過度關注內心那點自卑,只能說自卑到極致的人就是自私,只關注自己情緒,換誰跟她在一塊都會出問題。
佳佳不懂:「那她到底幹嘛舉報人家爸媽?」
「覺得沒被特殊關照到,所以鑽牛角尖發作唄。」杜峻嘆了口氣:「害,醫院那地方你也知道,其實挺講階級的。」都說醫院也是名利場,但名利場同樣有踏踏實實做自己的人,擺不平心態就沒得說了。
幾人下樓去開車,杜峻跟章茹說:「你倆在一起也這麼久,當同事都一年多了吧,老葉什麼人你不清楚?怎麼可能跟前任搞到一起?再說換你,你會跟舉報你爸媽的人還複合嗎?」
章茹睜著眼看他,還真回答了:「……不會。」
「那不結了?」杜峻擺起一副說教的款:「想開點,回頭打個電話認個錯,說上幾句好話……嘶!」是佳佳在掐他:「你有病是不是?在這裡口水花噴噴,姓葉的給你多少錢?」
「沒收錢,講兩句實在話而已。」杜峻好聲好氣地哄著佳佳,牽手又打鬧。
章茹看他們兩個眼冤,轉頭開車走了。
路過醫院時順便上去看三叔公,三叔公狀態好很多,但跟兒子關係還是不太行。
三叔公兒子叫文伯,是個住上海的丁克,父子兩個因為這事常年鬧矛盾,章茹去的時候,你說你的,我干我的。
「阿茹你坐一下,我去買點藥。」文伯說。
「什麼藥啊,我去買吧?」也五十多有白頭髮的人了,章茹看他挺疲憊的,想著最近一個人照顧肯定也很累,於是拿過藥單準備去外面藥房。
走出住院區碰到葉印陽爺爺在罵人,挺大一位中年醫生,給老爺子罵得抬不起頭。
章茹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經過的時候猶猶豫豫打聲招呼,葉老這才放過學生:「姑娘,來看你叔公?」
章茹點點頭:「我去外面給他買藥,您今天來坐診啊?」
「不坐診,來看個片子。」葉老跟她說她叔公的情況:「再住兩三天照一下CT,如果腦袋裡的血吸收就可以出院。」
章茹沒想到他還在關注這個,一下感動了:「謝謝謝謝,您要去哪我送您,我開了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