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還要上後頭去一趟。」葉老沖她揮揮手:「去忙吧,下次碰到再讓你送,記得跟你叔公說要按時吃藥。」
「好好好。」章茹使勁點頭,拿著藥單往外面藥房的方向跑,以前看著都活蹦亂跳一個人,今天腳後跟都有點提不起來。
葉老看了會,打電話給孫子,先是問了問做手術親戚的情況,接著硬氣:「跟女朋友吵架了吧你?」老頭一開口就詐他:「我剛在醫院碰到姑娘,那狀態可不太好。」
葉印陽也沒說謊:「一點小矛盾,算不上吵架。」
「什麼矛盾這麼了不得,姑娘跟你撒撒氣兒怎麼了?」老頭這會訓人上癮,醫院裡這點兒火氣繼續有得發,葉印陽給他劈頭罵一通:「知道,我有分寸,等我忙完這邊的事先。
「行,差不多得了啊。」葉老掛上電話,自己慢騰騰往後面走的時候,章茹剛買好藥跑回來。
她爬上病房,給過藥也照樣叮囑三叔公:「醫生講好多次的,以後夠鍾一定要吃藥啊。」
三叔公是個倔老頭,尤其是在很久不見的兒子面前,怎麼都要維持自己威信,沉聲問章茹:「你爸呢?」
「他去見朋友了吧,也可能還在睡。」章茹沒問過,也沒有問的習慣,父女兩個都是自由身,茶葉佬不管她,她也不理茶葉佬,各玩各的誰也不約束誰。
不過今天特殊,因為明天就是中秋,從醫院出來時茶葉佬打電話問:「男朋友幾時回來?」
「不知道。」章茹看了看手機,微信翻來翻去也沒有消息。
說走就走真灑脫啊,章茹鼻孔出氣把手機一扔跑去沐足,沐足完又找了個地方玩槳板。
章茹活動很多不是說說而已,她如果願意,放假每天都能不重複。
只是那天晚上回到家,冷清清一個房子,客廳沒男人,床上也沒男人,想叫魚仔過來跟她一起睡,魚仔煩得把腦袋一埋,理都不帶理的。
章茹寂寞又傷心,躺床上抱著自己,破天荒睡了個早覺。第二天起床,手機有個未接來電,是葉印陽打的。
章茹盯著那通記錄時,日歷蹦出提醒,又到驅蟲日。
魚仔正吃貓糧,看章茹走到外面在扒柜子,警惕地豎起尾巴,但看她無頭蒼蠅一樣找來找去,慢慢又不在意了。
驅蟲這幾個月都是葉印陽在弄的,章茹以前家裡亂歸亂,起碼能憑大概記憶找到一些小東西,現在給葉印陽一歸置,她找不到內驅藥就算了,外驅滴液都不知道放在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