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開捉姦兩個字來說,章茹仿佛回到喝醉那晚,酒精上頭又上臉:「我沒……」
「沒什麼?」
章茹想像中不是這樣的節奏,被人按在腿上講道理,比如葉印陽一板正經:「章茹,前任對我來說就是過去式,你說的那些我不會做,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哪怕我還是一個人。」
「什麼叫你一個人?」章茹眼睛里差點出火。
「我只是做個比喻。」葉印陽手指在她腰後划動:「我們之間基本信任應該要有,起碼不隨意往極端方向去想?」
章茹哪談過這樣的戀愛,她跟黃嘉陶以前哪有講這麼清楚的,而且都是黃嘉陶懷疑她,然後每一次都會被她打到媽不認得,最多冷戰幾天,自己又灰溜溜回去找她,一個態度挺好但屢罵不改的傻嗨。
想到這些,章茹那股勁又起來了:「你說走就走沒有錯?」
葉印陽手掌力度微松:「所以我們都有不對的地方,是不是?」
章茹哼一聲:「所以你承認自己故意不打招呼就走?」
貓過來搗亂,葉印陽避開它傻不愣登的頭套:「我趕早班機,你肯定沒起來。」說完被章茹重重捶肩,捶得笑了下:「是,我有錯。」
承認得這麼爽快,章茹握著拳頭一愣:「你,你知道錯就好了!」
「但現在我們應該都有足夠的冷靜,都可以溝通?」葉印陽承認自己是在氣頭上飛回的北京,所以有事是真的,帶著情緒也是真的。他摸著章茹的臉,大拇指停留在她嘴角,忽然問:「死老鼠在哪?」
他顛了顛腿,章茹被顛得面容扭曲:「鬆手……我要上洗手間。」
這回葉印陽沒再抓著她,章茹從他腿上跳下來,紅著臉跑進洗手間,縮著脖子用腳尖走路,像個小老太婆。
葉印陽站起來敲了敲貓腦袋,在房子裡繞幾圈,最後蹲在陽台的空調外機旁邊看了看,起來去拿工具的時候章茹從洗手間出來:「找什麼?」
「手套。」葉印陽翻出新買的一個工具箱,還拿了支手電,章茹問他幹嘛,他說抓死老鼠,說完起身以促狹視線看她:「你不是聞見老鼠味道,知不知道在哪裡?」
「在你身上!」哪來的死老鼠,章茹給他問煩了,過去就抓他褲把,但很快她就知道家裡是真的有死老鼠,就在陽台的空調架子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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