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塵醫術了得,便也被金嘉朗架到乾坤宮裡來。
「太醫,如何了?」
「我女兒還能醒過來嗎?」
「二哥,你說句話呀?」金嘉見金嘉塵一言不發,臉上晦暗的神色很是嚇人,急聲問道。
「二哥!」
元赫邁著步子走進,見床上人昏迷不醒,對著太醫一通問,「結果到底如何了,能不能救回來,給朕一個準話。」
太醫無奈地搖了搖頭,悲嘆一聲,回道:「能不能撐得過,就看今晚了,微臣才疏學淺,已盡力了。」
宋寧聽聞,兩行清淚再也止不住地落下,心中瞬間被愧疚填滿。
五年前曾今遭受過的劇痛再一次襲來,她自嘲一笑,沒想到今生除了元清和,她竟然再次失手害了一人性命。
「不--不-」
定遠候夫人聽見太醫如此道,兩眼一黑,接受不了,暈了過去。
「夫人!」
「娘!」
屋內頓時亂作一團。
金嘉朗見金嘉塵依舊是一言不發,再次詢問道:「二哥,你怎麼跟個木頭疙瘩一樣一句話不說,你倒是說話呀,到底有沒有救?」
景王府
「王爺,王爺,宮裡出事了!」小廝著急忙慌地跑入書房內通報。
元瀟接過信條一看,大笑起來,「好,好,實在是好,這下長寧王府可算是栽了跟頭了,本王倒要看看宋家那些人這次如何收場。」
他今日身子不適在府中休息,並沒有出席今日的宴會,沒想到卻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他此刻心情舒坦了不少,大笑起來。
當年要不是長寧王從中作祟,他的母親就能夠名正言順地當上太子正妻,今日登上帝位之人就不會是元赫。
他今生今世,恨極了長寧王府。
不過他對於今晚的事,非常好奇,宋寧那般謹慎之人,怎會如此大意,著了那人的道。
他興奮中帶了些好奇。
宮內,一個時辰過去,白錦意仍然沒有甦醒的跡象。
一旁的定遠候夫人捂著心口,直掉淚。
宋寧抬手抹去臉上的淚跡,心中下定了決心,走到定遠候夫人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阿寧!」
宋淵與宋時安出聲制止,不贊同她下跪的行為。
「夫人,宋寧一人做事一人當,若是今夜白小姐醒不過來,宋寧願意一命抵一命,自下黃泉給她賠罪!」
長劍是從她手中出去的,無論她再怎麼為自己解釋,怕是都難以得到眼前人的諒解。
她父母親從從小便教育她,為人處事要坦蕩,要無愧於心。
若是一命抵一命,她也認了。
反正她欠的人命,不止一條。
定遠侯夫人冷哼一聲,望向宋寧的眼裡滿是怨恨。
「你的死也換不回我錦兒的命,我的錦兒今夜若是救不回來,郡主帶著愧疚過完餘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