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臂。
汗濕的頭髮。
腋下的……
所有誘人的東西,在有遮擋和無遮擋觀看時,會激起觀看的人不同的情緒。
眼尾到太陽穴的皮膚突然繃緊,突然爬上一層熱。
那頌極其肯定,剛剛,他就是放句騷話,嚇嚇這根木頭。為什麼要嚇他,大概是因為剛才這根木頭被騷擾了,他趁機也表達一下想騷擾的意圖,順便把那個垃圾留下的印象清掃一下,畢竟他的獵物,誰他媽也別想趁機伸爪子。看一眼都不行!
只是,他完全沒想到一根木頭也是有反擊能力的,而且如此之震撼。
那頌邁出一條腿,眼睛裡的震驚唰地變成驚恐。操!不就是看了個……怎麼就?!他轉身面朝牆,喉結無意識上下滾動起來。眼睛狠狠閉了一下再睜開,滾燙的眼珠燙的眼皮發澀。
柯樺洗好球服,擰乾時往窗邊瞅了一眼。那頌側對他,呆若木雞地對著牆,緊繃的嘴角和睜大的眼尾都暴露了本人的恐懼和驚異。
他嗤笑,「牆好看嗎?」
那頌低聲罵:「滾!」
柯樺把擰乾的球服套回身上,轉身抱臂,盯著那頌側面瞧。「你也就口氣大,其它的……」
那頌猛地轉身,兩步跨到柯樺面前,揪住球服把人按在水池上。
柯樺抱臂好整以暇的盯著懟到鼻尖前的臉。「趁著應,來一發?」
「臥榻……」
身體碰倒的瞬間,渾身汗毛嗖地立起,雞皮疙瘩頓時爬滿全身。
那頌慌忙鬆手後退。
柯樺緊跟著上前,一把攥住那頌手腕,身體翻轉間把人按在水池邊的牆上。
那頌臉貼再牆上,一隻膝蓋被頂著。憤怒地捶了一下牆。
柯樺的上臂按著那頌後背,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聽好了,你不是我的菜。發|情找別人去。」
耳邊的熱氣撤離,那頌回手抓人,柯樺已經走到兩米外。
那頌大步追上去,目光陰鷙盯著柯樺的後腦勺。「你他媽以為勞資喜歡你!?」
柯樺停在門外,陽光下眼底漆黑一片。
「這種情況,建議你去找果園裡那條狗。」他冷冷地說。
那頌:「……」那種情況。他想了想,柯樺說的情況大概是他到處發……操!
柯樺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回頭補了一句:「狗也是公的。」
那頌:「我草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