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兩側的窗邊都有料理台,柯樺站在料理台前組裝烤魚夾,手邊還放著一個半成品烤架。
那頌走到柯樺旁邊,伸腳踢他。柯樺眼睛看著手上的烤魚夾,腳上長了眼睛似的,輕巧地避開。
那頌還要踹,柯樺轉頭看他。
那頌揚起下巴:「誰先手欠?!」
柯樺:「我讓你來的?」
「……」那頌噎了一下,「來個人你他媽就戳人家腰。」
柯樺輕笑轉頭繼續裝烤魚夾,「那倒不是。」
那頌沒好氣地轉身坐到了柯樺身後的搖椅上。搖椅就在柯樺身後,那頌坐下後,臉與柯樺的屁股在一條水平線上。
那頌鬼使神差伸手戳了一下柯樺的屁股。
柯樺頭也不回地說:「記得給好評。」
「臉呢。」那頌偏頭看他側臉,想看柯樺有沒有不好意思。
「一直都在。比起某些生撲的人……」
提起昨晚,那頌就來氣。他昨晚特意撲上去,結果嘴巴磕到了柯樺的下巴,尷尬地恨不能原地去世!柯樺捂著下巴問他:「你到底是投懷送抱還是暗殺?」
那頌抬腳想踹近在咫尺的屁股,腳都抬起來了又放了回去,退而求其次換成巴掌。
「啪——」清脆的響聲,迴蕩在火車裡。
那頌盯著面前彈跳的兩團:臥槽!
他又再看看自己的手:臥槽!
剛才那陣波浪和彈起來的……是真的嗎?
柯樺終於裝好了烤魚夾,轉身拿烤魚夾把還發愣的人按到搖椅里。
「打爽了嗎?」烤魚夾戳在那頌肩上,他擰著那頌的臉頰。
那頌推開肩上的鐵夾子,又去抓柯樺的手。柯樺捏的緊,他拽柯樺的手腕連帶自己的肉皮也跟著往外扯。
「還賤不賤了?」烤魚夾杵在搖椅枕頭上,搖椅慢慢後仰,那頌跟著後仰。柯樺跟著彎腰。
那頌不說話,眼睛往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的空隙瞥一眼:「不裝了?」
他們倆的姿勢就跟柯樺壓在他身上一樣。不只是曖昧那麼簡單。
「嗚嗚——」大狗突然出現在火車門口。
柯樺冷笑,收回手,站直,轉身往門口走。那頌嗖地坐直,伸手抓住柯樺後擺的胳膊猛地向後一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