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一層層地重疊,每一層都是不一樣的顏色。色彩投射到河面上,樹葉上,以及樹蔭下的人的側臉上。
那頌抻著懶腰走到河邊。
柯樺拿食指頂高帽檐,眼睛從帽檐邊緣看向他側腰。
那頌還保持著撐懶腰的姿勢,兩隻手臂高高向後舉著。見柯樺瞅過來,他學柯樺的樣子,掀開側腰的襯衫下擺,「拍嗎?」
柯樺拿起手機,「咔嚓」拍了一張。動作無比迅速,讓人措手不及
那頌:「……」
這人的手機一直是待拍狀態嗎?他上前去搶柯樺手機。他敢肯定他剛才不止漏了腰,還漏了苦茶子的邊。
柯樺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裡,接著塞進褲兜,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手機塞進兜里後,他刻意把手機往褲兜裡面賽了賽。
柯樺穿了一件寬鬆肥大的工裝短褲,褲兜大的出奇。看手機塞進褲子裡的形狀以及走勢位置,那頌判斷手機擱在蛋上了。
「拿呀。」柯樺挑了挑眉毛。
那頌冷笑,長腿一邁,直接跨坐在搖椅上。一隻手按住柯樺的肩,一隻手伸進兜里掏手機。「操——」燙到似的,那頌趕緊抽出手。他猜的沒錯,果真在……
柯樺仰躺在椅子裡,笑得椅子前搖後晃。那頌跟著前後晃,眼睛刀子一樣刮一眼自己髒了的手,又刮一眼臭流氓。
「你同學、你朋友、你家人都他媽知道你這麼變態嗎?」
大概為了穿褲子的人涼快,工裝褲的褲兜是網兜設計,手機揣在網兜里,雖然跟……那啥隔著一層網和一層布料,但是觸感依舊十分清晰。
柯樺笑得停不下來,那頌氣得要炸了,拿髒了的手在柯樺臉上來回擦。「個變態,那麼喜歡,來聞聞……」
柯樺被微涼的手背和手指擦得臉頰發熱,他偏頭躲開,睜開眼,眼底漾著笑意。「用不用給你舔添?」
那頌一把揪住柯樺衣領。柯樺驟然離開椅背,鼻子差點撞到那頌下巴。
他垂眸睥睨眼前稜角分明的臉,「舔手就算了,要舔……」
說話間,那頌感覺後腰一緊,褲腰突然勒緊。他忙低頭。
一根手指勾著腰帶拉扯出一個拳頭大的空兒。
「你他媽!」
「這裡?」
那頌把人往椅子裡一摜,手忙腳亂搶下腰帶,腰帶別進金屬扣里的一截已經抽出來。這人是怎麼坐到如此熟練的?!
那頌蹦到地上,踹了一腳躺椅。柯樺枕著胳膊眯眼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