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錢錦轉述完教授的話,問柯樺:「怎麼辦?要不抬寢室去?」
「掏掏他兜里有沒有鑰匙?」柯樺說。那頌的腦門頂在他後脖頸上,非常癢。兩條手臂摟著他的腰,箍緊他的胳膊,明明醉了力氣卻大的驚人,一副你能動彈一下算我輸的氣勢。
錢錦的手剛碰到那頌的褲兜,那頌的腳已經踹在了他小腿上。「呔——妖孽!」
「啊——」錢錦撞在球桌上。
「噗——」周智一口啤酒噴出去。
錢錦單腿蹦躂了兩下,慫恿周智:「你試試。」
周智大概明白那頌是哪類酒鬼了。十分警惕,拿球桿暗戳戳挑那頌褲兜,隔著一米遠伸長腦袋往兜里瞅,結果下一秒,那頌抓住球桿小頭,猛地一抽一甩,啪地抽在周智胳膊上,緊接著揚手把球桿摔在地上。
所有人:「……」
學姐:「貴不貴?」
汪睿氣得一拍桌子:「敗家玩意兒!快點打暈!」
柯樺也沒想到那頌喝醉了殺傷力這麼大。勒著的手向前抓住那頌鎖死在他肚子上的雙手,「鬆開。」
「我暈。」
「回家。」
鎖死的手慢慢鬆開,紅通通的臉湊到眼前:「你家。」那頌用肯定且有些命令的口吻說,「回你家。」
「喲~」錢錦起鬨搓胳膊,「要不待會兒下樓,順便買個喜糖吧。」
「呔——妖孽!」那頌不知道怎麼了,看見錢錦和周智就這一句話,抄起斷開的撞球杆,一手握半截,追著兩個妖孽就打。
「臥槽!」
「有病麼!」
兩個男生圍著桌跑,一邊躲那頌一邊罵柯樺。
「你家小狼狗咬人了看不見!還他媽笑!趕緊牽走!」
「柯樺你他媽沒心!縱狗咬人!」
陳欣欣和學姐再次笑倒進沙發里,汪睿抱臂瞪著發酒瘋的那頌。那頌跑過汪睿身邊,腳步一剎,眯眼盯著汪睿瞅了兩秒,回手抄起桌上的撞球,揚手砸向汪睿。
所有人嚇出一生冷汗。周智手按撞球桌,飛起跨過去,柯樺距離那頌比較近。兩個人幾乎同時抓住那頌揚起的胳膊。
「狐狸精!收了你!」那頌拿手中紅通通的撞球傾斜45°照著嚇傻的汪睿。
抓住那頌手腕的柯樺:「……」操!
抓住那頌小臂的周智:「……我他媽的,服了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