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點頭,伸手一點那頌:「午飯,沒有肉。」
那頌立刻不樂意了,梗著脖子喊:「憑什麼!是你男人先動手,你們他媽的還有理了!」
「就憑我是廚師。」奶茶拎起食材往廚房走,「而你,動了廚師的男人。」
雜誌嘭地摔在茶几上,那頌擠過茶几和沙發之間,大步朝外走,經過宣和,踹了宣和小腿一腳。
宣和起身追了兩步,臨到門口想起自己西褲壞了,忙停步喊道:「幹什麼去!」
「我他媽再回來我是狗!」那頌在院子裡咆哮。
——
柯樺拎著藥從校醫院出來,拐過幾條小路,走進流浪貓的領地。
草坪上,五隻肥肥的貓圍攏著今日的金主爸爸。排隊從金主爸爸的手裡叼走個頭足夠大的魚乾。貓貓們一個個滿臉興奮,互相交換信息:「過年了?吃這麼好!」「想多了,只是來了個人傻錢多的傻白甜而已。」
人傻錢多的傻白甜派送完一盒魚乾,又拿起一盒擰開,手剛摸到魚乾,盒子就被拿走了。
柯樺把蓋子擰好,橫著放到草地上,手指一撥,罐子滾出去,幾隻貓立刻放棄吃膩的魚乾去追「滾筒玩具」。
那頌頭也不抬,垂著腦袋,耷拉下來的頭髮正好掩蓋額頭的擦傷。
「報警吧。」柯樺擰開碘伏,拿出棉棒。
「有病。」那頌依舊不抬頭。
「你污衊教授,不該報警抓你嗎?」柯樺拿食指抵住那頌下巴抬起他的臉,蘸了碘伏的棉棒擦在他額頭上。「宣教授,可是我們學院最溫柔可親的教授……」
「屁!」那頌憤怒地瞪著說屁話的人,「他他媽比誰都會裝!」他小時候宣和跟奶茶乾的那些事,寫出來,全國這麼多網文網站沒一個能過審。
「還有哪?」柯樺把棉棒扔進袋子裡。
那頌舉起胳膊肘。小拇指長的劃痕不算明顯,單看傷都構不成擦傷,但是看那頌的表情……氣得眼睛都紅了,一副咬死誰的樣子。柯樺覺得擦擦也不是不行。他又抽了一根棉棒,象徵性地蘸了點碘伏,在劃痕上輕輕擦了一下。
那頌低頭吹了吹。抬頭就見柯樺看著他。
「還有嗎。」柯樺問。
那頌嗖地把小腿踩到柯樺兩腳之間,把短褲向上一擼。還是一道構不成擦傷的劃痕,薄皮破了一層,別說血了,皮膚組織液都沒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