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他壓低聲吼道。
一直豎耳傾聽的那頌回頭看向柯樺的背影。就連跟楊屹寒暄的蘇禹也抬頭看過去。
「那位是……」蘇禹問楊屹。
楊屹只是淺笑,並未回答。李恆洋還沒打算公開柯樺的存在,在他看來,現在更像是馴服階段。
那頌要起身,楊屹忙道:「您需要什麼?」
那頌偏頭甩了楊屹一記眼刀,凌厲的眼神化作無形的手直接攫住楊屹的脖子,將他未出口的話全部掐死在喉管里。他大步走到柯樺身後,垂眸望著柯樺的側臉。
柯樺身體緊繃,臉上一片冰冷,眼底的烈火即將奔涌而出,渾身的汗毛都像刀子一樣,刀尖直直對著對面的男人。那頌從未見過柯樺如此狠戾的一面。如果柯樺手邊有把趁手的兇器,他相信,不等他走過來,對面的人已經涼了。
一隻手落在肩上。柯樺身體一僵,視線稍偏,修長的五指輕握著他的肩,有些堅硬的腰胯貼在他身側。溫暖漸漸傳遞過來,溫暖了即將冰凍的身體。
李恆洋靠回椅背上,端著紳士的笑臉看向那頌:「你這張臉,繼承了那雍和宣靜怡的所有優點。」
那頌拿不出一點注意力給對面的老男人,他彎腰,抓緊柯樺冰涼的手腕,「走。」
蘇禹款步走近,笑著跟李恆洋介紹道:「李叔,這位是我朋友那頌。雍和文化董事長……」
「那小公子,我怎麼會不知道。」李恆洋拿出跟小輩調笑的口吻。犀利的眼睛掃過那頌牽著柯樺的手。
柯樺從椅子上起身,轉身時,望向一直盯著他的那頌。
蘇禹上前撥了一下那頌另一邊胳膊:「朋友嗎?」他的意思是讓那頌鬆手。不要在李恆洋面前放肆。
那頌哪管得了那麼多,他伸手撥開擋路的蘇禹,拉著柯樺往外走。
兩人經過楊屹。楊屹立刻道:「酒店專車在正門等候。」
那頌心裡滿是疑惑。李恆洋怎麼會見柯樺,為什麼楊屹對柯樺如此客氣。如果他沒看錯,就連李恆洋都在忍讓柯樺的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