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在這裡受的屈辱」,換成一個心胸開闊的商人,面對起家時的不堪過去,頂多一笑而過,上了年紀興許還會當做笑料講給兒孫聽。但李恆洋不是心胸開闊的人,他自己也承認他是小人,誰讓他落魄潦倒,誰絆過他,誰算計過他,他統統都要報復回來。
一個心眼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人,必定是個記仇的人。同時也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
二十年間,他的對手接二連三的家破人亡。知己知彼的對手都知道他的痛腳,各個詛咒他斷子絕孫。大概詛咒的人多了,老天爺也不能草草了事。蒼天沒能饒過這位當今叱吒風雲的名人——半生浪蕩,最後只有一子可用。
--------------------
求營養液,鞠躬!
第38章
滿地狼藉中,那雍的兩個司機堵在玄關,那雍叉腰站在落地窗邊,身後是被打腫臉的蘇禹。
揭開真相。他們都被冠以「幫凶」的名頭。
那頌赤腳站在電視櫃一端,牆上炸開的紅酒順流而下,在他腳下積出一攤暗紅。垂下的手臂上滾落的血滴進紅酒里,他怔怔看著血滴激起的漣漪。忽然仰頭,朝著天花板冷笑一聲。
他憑什麼說喜歡他。
憑他媽什麼?!
「我要殺了他。」他近乎呢喃道。「讓我出去……」
「夠了!」那雍抹一把火辣辣的額頭,瞥見手心裡的血,怒火直衝天靈蓋,「看看你像什麼樣?!」
蘇禹伸手塞給那雍一張紙巾:「那頌你冷靜一下。已經這樣了……話說回來,人家是父子,再打再鬧……那小子也不會吃多大虧……」
那頌抄起電視柜上的彩陶,猛地砸在那雍和蘇禹腳下。
「啊——」蘇禹嚇得躲進窗簾里。
那雍著實被驚了一下,來不及躲,瓷片刮破了西褲。他對兩位司機道:「把他拉進去!」
他指著一間臥室。
兩位司機分別是那雍和那頌的司機兼保鏢,平時見慣那頌鬧脾氣,也都領教過這個大號熊孩子的臭脾氣和武力值,因為挨過打所以都有防備。
三個大男人成圍攏陣型。率先衝上去的司機被那頌一拳砸倒在地。
在那頌踹向另一名司機時,那雍衝到那頌身後擰住他一條胳膊,把人按在電視柜上。
那頌掄拳朝後打,他以為是蘇禹,使出了全力。
餘光瞥見那雍,忙收力,拳頭距離那雍的鼻樑還有三兩厘米時堪堪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