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長直是輪椅上的變態買的!」
最後一句是汪睿喊的。那頌轉動車輪想要走。柯樺趕緊踩了鎖輪。他喝道:「閉嘴——開窗戶——」桌子上的東西那頌能看不能吃。柯樺覺得聞到味道都是對那頌莫大的殘忍。
上次在酒吧買醉那頓酒,差點把那頌喝得吐血。最近,柯樺都不敢在他面前喝咖啡,更別說吃零食燒烤。
錢錦和李大明去開了窗通風。柯樺把人推到窗邊的小圓桌旁邊。李大明眼睛滴溜溜打量兩個人,忽然笑了轉頭跟錢錦說:「覺沒覺得他倆就沒變,上次和這次。」
「上次?」錢錦看著天花板回想,「那會兒啊,他倆還玩極限拉扯,現在嘛,」他眼睛在兩個人身上掃視一圈,又聳著鼻子嗅嗅,「一股酸臭味。」
柯樺抄起撞球杆戳錢錦。「怎麼這麼多人?」他以為就他們六個。
「李大明說漏嘴了。」錢錦直接甩鍋。
「可拉倒!」李大明不忿吼道,「你要點臉!哪個怪獸在群里賣入場券!?他!」他指著錢錦,「在群里說你回來了,想來的找他買入場券。」他又指著桌子上的吃的,「那些就是入場券。」
柯樺氣笑了,掄起球桿抽錢錦。錢錦動作利落地蹦過桌子跨過椅子,直接跑到女朋友跟前,推著小女朋友擋槍。
「嗨——樺哥。」錢錦的小女朋友果斷躲開,把錢錦讓出來,「打吧,我不心疼。」
汪睿和周智把錢錦按在吧檯上噼里啪啦一頓拍。
柯樺拎著杆回到窗邊,問那頌:「想打嗎,不打走。」大包足夠寬敞,但是二十多人撒裡面,又是K歌又是桌遊又是打球,十分吵鬧。
「打。」那頌抽走他手裡的杆。
柯樺上前推車。柯樺和那頌占了離窗口最近的一張。時不時有同學過來找柯樺聊天,相對熟的柯樺會聊兩句,不太熟的又站著不走的,柯樺只能草草應付兩句。
一個多小時過去,那頌愣是沒找到一次插嘴的機會。
一個同級保研的男同學靠著球桌跟柯樺說了十多分鐘,那頌時不時白他一眼,奈何那人根本不看他。
「如果你在,我大概不會有機會保研……」
對於這種來炫耀的柯樺只微笑聽著。眼睛盯著那頌瞄準的黑八。人太多,來聊天的人也太多,那頌怒氣已經積滿了。黑八被一桿戳的蹦起來掉進洞裡,一桿清台。
柯樺鼓掌:「漂亮。」
那頌把杆往台子上一扔,歪頭瞪一眼他,轉動車輪往外走。
柯樺放下杆,經過保研男生旁邊道:「珍惜機會。」
那頌即將出門時,柯樺才追上他。
「你他媽是來打球的還是聊天的!」
柯樺還沒開口,那頌緊跟著道:「以後少他媽拉我出來!」
柯樺忍著笑點頭。
「傻逼!炫耀個屁!老子四屆最佳炫耀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