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樺笑著翻身朝上,身體剛躺平,身邊的人突然不見了。下一秒只聽地板發出咚的一聲。
柯樺忙撐起上身伸出頭往沙發下面看。
那頌仰躺在地板上,一臉「我就知道會掉下來」的表情。
柯樺伸手把他拽起來,側身緊靠沙發背,讓那頌重新躺回來。兩人抱著躺了一分多鐘,柯樺的肚子時不時叫一聲。那頌忍不了了,爬起來套上外套,又手腳並用地抓貓,抓到毛背到胸前,又去衣櫃裡拿出柯樺的外套。
柯樺一直躺在沙發里,枕著手臂眼珠跟著那頌前後左右地亂轉。
「幸福嗎?」那頌走到他跟前,彎腰,手從柯樺脖子下面穿過去,把人撈起來。「孩子我帶,衣服我給穿,記住這一刻吧柯大樹。」
柯樺笑著伸出手。那頌抓住那隻手把人拽起來,兇巴巴威脅道:「明天哪都不許去,敢出屋打斷你的腿。」
「能不能溫柔點。」柯樺整個人都懶洋洋的,閉著眼任身體向前傾,「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是人嗎。」
那頌一隻手拿著外套一隻手牽著人,見柯樺前傾慢用額頭頂在柯樺額頭上。他沒好氣地問:「怪我?我不是人?」轉念一想確實怪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熱,抬手撫上近在咫尺的臉頰,噘嘴親在唇上。「柯大樹你在撒嬌。」
柯樺騰地站直,眼睛從惺忪變清晰,劈手奪過西裝套上,轉身大步往外走。「瞎說,硬漢從不撒嬌,快點。」
那頌跟在他後面笑。「撒個嬌嚇得順拐。你是第一個。」
柯樺拉開門時,回手挑起貓的下巴,「告訴你家鏟屎官,下次想我了直接說,別拿你當藉口。」
那頌動作一頓,耳根發熱。扭過胖橘的頭道:「告訴他,自作多情會讓硬漢變娘。」
柯樺又搬回胖貓的腦袋,「告訴他,今天晚上,娘娘的硬漢要*他。」
那頌剛要反駁,柯樺突然抬頭親了他一口,離開時惡狠狠道:「報昨晚的仇。」
想到昨晚那頌不自覺吞了口口水。柯樺已經走出去很遠,他趕緊追上去。「是你說『行』。過後反悔……」
「沒反悔。」柯樺睨他,「就是單純想*你。」
那頌被他的直白震驚得進了電梯都沒想到反駁的話。電梯到一樓,柯樺提步往外走,那頌跟在後面忽然笑了。「柯大樹,你套路我。」
「現在才想明白,晚了。」柯樺意氣風發地大踏步往外走。自從那頌買回來那些「玩具」,他一直在找機會,想在那頌身上試一遍。但是一直沒等到機會,而且那頌不願意。昨晚他被那頌擺弄了一遍,這下機會來了。有他在前,今晚那頌怎麼都不會再拒絕他了。
走出大廳,走到車門前,柯樺拉開後門,比手請那頌上車。那頌上車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