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柯樺如願以償,買來的玩具全都有了用武之地,可謂是花樣百出,以及少不了的雞飛狗跳和必須使用的武力鎮壓。
結束後,那頌沒骨頭似的攤在浴缸里昏昏欲睡,柯樺坐在他後面給他洗頭。
手指一下下抓在頭皮上,那頌更加睏倦,不耐煩地說:「別洗了,之前洗了。」
柯樺按了洗髮水搓出泡沫抹在搖來晃去的頭上,特意在某一處反覆地揉搓,那頌不停地躲,他只好道:「別動,有東西。」
那頌慢慢回頭看他,不敢置信地問:「什麼?」
柯樺捧著一撮泡沫,另一隻手沾了泡沫朝他臉上彈過去。意思是,這樣弄上去的。
那頌又驚又怒瞪著柯樺兩三秒。「我發誓,明早我一醒就要揍你一頓!」媽的!身寸他臉不算,還弄髒他的頭髮!
玩都玩了,柯樺認罪,乖乖點頭道:「好的。硬漢從不懼狂風暴雨。」
第二天,柯樺悠悠轉醒之際就見一道黑影朝他撲來,閃躲不及當即被砸的吭哧一聲,下一秒左眼一痛,喜提一隻熊貓眼。
三月初,他們一起回了大學公寓。
柯樺提前約了裝修公司,把次臥做了降噪處理,又將送來的設備和樂器一件件搬進去。自此,那頌擁有了他迄今為止用過最小的工作間。
柯樺每天會去學校一趟,那頌每天工作半日。
周末他們大都在柯樺的秘密基地度過。生態園的地一分為二,東面五分之一依舊是柯樺在用,其中包括爺爺的老友的兒子還在經營的生態民宿和他的那片小天地;西面的五分之四是民政康復中心已經建成使用。
大狗大多時候看守著火車頭、果園和荷塘。
周邊建設日趨完善,緊鄰的世園會原址變成了城市名片、網紅打開地,遊人越來越多。時不時便有人誤闖果園,甚至道河邊露營。柯樺只好將他的領地用柵欄圍了起來。
果園有了新大門和新柵欄,所有熟悉的想保留的珍惜的都被柵欄珍之重之的圈在其中。
周五下午,柯樺下課後,兩個人便驅車帶著大狗回到了河邊。
火車頭改造成了一間四十平米的開間,一應設備齊全,他們住的時間並不多,更多是方便大狗。
早上八點那頌還在睡覺。柯樺只穿了一條短褲站在窗邊島台前用瓦斯爐煎蛋、煮麵,門旁可視對講忽然響了。柯樺放下鏟子,走過去接通,屏幕上出現大門外的場景——一輛TANK越野等在門外,駕駛室的窗戶里伸出一隻大手朝監控揮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