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倒是挺有歧義。
接著,謝景行將人往後拽。
「景行哥你你你…你這是做什麼去?」
「衛生間」
剛從廁所回來的酒保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最後迷惑的將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手心:「可是衛生間不往這裡去…」
「噗」
感受到身後男人的嗤笑,謝景行憤而回頭:「那往哪裡去?」
「後面,左拐。」
酒保小哥被謝景行風風火火的動作驚的目瞪口呆。
「抱歉,下次請你。」
來不及結帳的史密斯威爾被眼前這個瘦弱的男人壓在牆壁上,他雙手舉起,表情無辜:「是你說的那位小姐是你的朋友。」
「我什麼時候說過?」
「剛才」
「……」
他靠近,嘴唇附上男人耳廓:「你的眼神告訴了我。」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讀心?」興許是氣急了,謝景行的手啪就拍在了男人胸膛上。
「嗯」對方一聲悶哼。
「!弄到傷口了?」
史密斯威爾捉住了男孩兒作亂的手,「弄到了,而且很疼。」說罷,他帶著對方手腕往自己胸口揉了揉,「你聽,是不是有點心律不齊?」
「風流,浪蕩!」這是謝景行給的評價。
男人英俊爽朗的樣貌與謝景行近在咫尺,他瘋狂忽視著胸膛處傳來的劇烈心跳,謝景行靜靜與身前男人對上焦距,史密斯威爾眼裡含笑,全程都在看著他,像是在觀賞什麼侍寵作亂的小動物。
不對,他的精神體是只小鳥。
那就是一隻…憤怒的小鳥。
「我的錯」史密斯威爾挑了挑眉,「是我識人不清」他主動將責任全部攬下。
原本要指責的話根本來不及脫口,謝景行將說不說,最後將所有的埋怨都咽到肚子裡去。
「你…您這次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謝景行將你換成了您。
史密斯威爾仔細觀察著眼前男人陰晴不定的表情:「謝先生,我需要你的第二次訓導。」
第06章 偷情?我好像什麼都沒做
軍方擬訂的合約裏白紙黑字規定的很清楚,倘若一次訓導不能完全梳理協議人的神經海域那簽約人,也就是嚮導將有二次,三次乃至多次訓導哨兵的責任和義務,這是規定也是協議。
謝景行沒有埋怨合約的不公,而是將關注重心落在對方的精神健康上:「上次結束時您的海域檢測報告已經完全趨於正常水平。」
「那是上次」史密斯威爾嘴邊依舊噙著笑:「嚮導先生,忘了告訴你,這次閱兵儀式結束後我很大概率將要再次奔赴前線。」
謝景行心跳慢了拍,面色也變得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