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的重複道:「到前線去…」
「沒錯,到前線去」
同為政治要員,謝景行不可能不知道戰場上有多兇險,每年幾乎有30%的年輕戰士為了保衛國土在戰場上殘了腿,丟了命,這其中還不包含一直忍受戰亂之苦的星際公民。
謝景行只覺得腦袋空白,耳朵轟鳴。
「星際法規定…」
星際法規定凡是精神海域評估等級不超過八的群眾都要在18歲是服從兵役,而因為戰爭勞損,或戰場後遺症最終導致海域錯亂者,無論職位高低都均可在戰爭開始之前提前向軍方作出報備,免除戰役。
即使畢業多年,謝景行依舊將這些法律條文背的爛熟於心。
「星際法規定了什麼?」史密斯威爾目光灼灼,像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謝景行說不出口,甚至覺得羞愧難當,勸說史密斯威爾免除戰役,他承認這其中包藏了些自己的私心。他快被對方炙熱的眼光燒熟了,謝景行手腳發麻而後一言未發:「帝國保佑你」
帝國保佑我的將士平安歸來。
男人聽後默了磨,最後兀自笑了下:
「我主天命。」
謝景行剛要開口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景行,我聽酒保說你在廁所,還神特麼釣了個男人?」
「哪來的男人?」
「快說!那人是不是個哨兵!」
謝景行和許不言都相處多久了,自然知道對方的脾氣:「沒完了是不是?真沒什麼男人?那都是我遇到的客人。」
「是客人你把人拉進了廁所里」許不言在電話那頭將聲音拔高了些,看樣子明顯不信。
「是熟人」
「只是熟人而已?」
「只是熟人而已。」
謝景行說瞎話不打草稿,他看了對方一眼,史密斯威爾也在興致勃勃盯著他看。
「那他現在還在你身邊嗎?」
「不再」
忽然,男人的手落了下來。
謝景行親眼看著對方手起手落,最後猶豫的將虎口垂在自己襠部,「你幹嘛?」他又羞又鬧,捂著聽筒就是一陣低吼。
史密斯威爾欲說還休,見謝景行那麼警惕,忍不住笑了下隨即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我跟你說剛才天愛告訴我…」刺啦許不言在電話那邊喋喋不休,謝景行褲子上半落的拉鏈卻被對方瞬間提起來。
「你怎麼不說話了?嗯?景行?你還在線嗎?」
「……在,在」
謝景行捂著腦袋想找個地方遁進去,敢情他剛才一直都是露襠被人看,偏偏史密斯威爾此刻還要給他招罪受,他湊到謝景行跟前,小聲說:「粉色內褲很可愛。」一個字,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