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體觸感會和主人同步,謝景行惱怒似回頭,瞪了男人一眼然後張開右手,騰的一下將自己的精神體也召喚出來。小小的縫葉鶯被緬因貓捧在爪子裡里,他用舌頭有一下沒一下舔弄著對方腦袋,縫葉鶯頭頂濕濕的,闔著眼睛叫著春。
「為什麼才來?明明一早就喜歡上我了,為什麼現在才來?」
史密斯威爾罕見的因為這個話題怔愣了一下,他想要說什麼卻覺得一切都太荒謬,根本無從下口:「太忙,當時熱星球和冥王星交戰處於白熱化階段,我忙著分管布局根本走不開。」
誠然他有心要謝景行的聯繫方式,可對方在訪談結束後便慌慌張張的走向後台,史密斯威爾去追,等到了會客廳卻聽到男孩兒已經和當地大使館工作人員一同離開的消息。
後面就是暴亂,軍方緊急調離聯絡聯絡長官。
史密斯威爾離出事地最近,自然而然就承擔起營救任務。
再後來他通知塔台調取信號通訊,意外發現出事中心居然有人手持光屏。
他所在的星球並不發達,手持光屏的公民除了政府官員就是軍事委員會的那批人,他強制調取了這位公民的資料,發現對方來自金星,而這個男孩兒他不久前還見過,名字叫謝景行。
「為什麼後面不來找我?」
「我也受了致命傷。」
炮火轟及後背,切斷了史密斯威爾整塊脊背的肌肉神經,那種情況,醫護人員根本無暇顧及還在昏迷的謝景行,他們匆匆將他推上了車,然後開始對史密斯威爾這位軍事長官開始全面搶救。
「我是在術後的第十八天醒來的,那時候你已經走了,乘坐光磁摺疊器返回了金星。」
謝景行不可置否,他一直都記得這位救過他命的超級英雄。
「不過你的上司曾經找過我」
謝景行愣了下,「梁導師?」
「沒錯,Dr Liang,他向我提出誠摯感謝,但當我詢問你的通訊方式時他看起來很緊張,顯然不想讓我與你產生過多關係。」
當時金星和熱星球關係並不交好,甚至用關緊緊張來描述要更為合適,金星企圖建立以光屏支付為中心的經濟體系,這無異於阻礙了正在發展中的星系發展,熱星球對金星一直都是尖銳和刻薄的態度。
聽到這裡,謝景行也明白了大半,他抿了口杯壁,伏特加加特濃香精的味道並不好聞,喝起來更是辛辣厚淳:「你騙我」,謝景行整張臉都皺了起來,「這樣並不好喝」
史密斯威爾揪了下他的鼻子,輕聲說:「沒騙你,我討厭那個愛說謊的小妖精。」
當時在咖啡店,他一眼就看出謝景行和那個女人並不認識,他不戳穿,但也給了對方一個教訓。
謝景行知道他的意有所指,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嗯…拂了一個女孩子的面子不是君子該做的事。」
「嗯我知道」史密斯威爾很難不認同,「所以我不是君子,我是武夫。」噗呲謝景行捧著杯子低低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