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靠消息稱貴星系的星際哨兵方陣里最近出現了軍人精神海域大暴走,想必您今天來除了和我們探討戰爭後期武器供應外,恐怕還有其他的不情之請吧?」
這邊金星聯絡處的最高指揮官,也就是謝景雲的頂頭上司——程旭,難得默了下,答道:「是」
「……」
「金星可以為熱星球提供武器,前提是我們必須要見薛偉良教授一面。」
薛偉良,冥王星人,現年48歲,身份是哨兵。
「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經改了星籍,據我們所知他現在正在為熱星球的聯邦政府效力。」
對方負責人臉色一僵:「口空無憑,你可不要信口胡說…」砰
一份文書放在桌上,上面記錄著薛偉良近幾年來出入境的記錄。
「我重申一遍,熱星球想要得到金星幫助必須讓薛教授率先露面。」
謝景雲從幾人發生爭執起就開始心不在焉,會議結束後更是匆匆忙忙從拐角走過,也是在這時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摁住肩膀,下一瞬間將他反壓在會議室門口。
程旭的聲音又低又啞,他問:「景雲,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程旭作為謝景雲的直系上司自然察覺出剛才謝景雲的狀況不對,但熱星球人多嘴雜他只能趁散會著散會時將人慌忙拉在角落。謝景雲身上滿是對方身上濃烈的紅酒味。
他難受的捂了下鼻:「旭哥,你要不先把你的信息素收起來我們再說。」
他和程旭都是嚮導,相互釋放信息素自然不會招惹什麼麻煩。
但男人的精神體是狗,一隻來自西伯利亞的雪橇犬,此時感受到自己主人信息素的召喚,便騰一下從巨大的薄霧裡走出,而謝景雲此生最怕的動物就是狗。
「抱歉是我魯莽了」程旭將信息素收了回去,連帶著雪橇犬也在此時騰雲化霧。
「怎麼了?是出什麼麻煩了嗎?」
聯繫到程旭對熱星球的態度,謝景雲很難不覺得他這副模樣是被人找了麻煩。
程旭搖搖頭:「你帶抑制劑了嗎?」
謝景雲一愣:「帶了。」
他將隨手攜帶的抑制劑給了對方,程旭在接到後利落的拔管將針頭插入自己靜脈中。
也許過了一分鐘也許過了半小時,程旭忽然對他說:「我知道剛才在會議室你想對我說什麼?是不是關於這次的精神大暴動。」
謝景雲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對方那麼輕而易舉的猜出來,他聞言點點頭:「為什麼一定是薛偉良?明明金星研發部有更多優秀的教授。」
程旭笑了下,似乎是在笑他的天真。
「但會催眠的只有他一個。」
謝景雲直到走回家,心情仍有些忐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