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回想了一遍程旭對他說所有的話,對方聲稱薛偉良是整個宇宙系最先研發出能對哨兵精神海域進行整體催眠的名譽教授,而這次士兵精神大暴動也極有可能與他掛鉤。
這麼想著,他走路步伐也是一頓。
謝景雲隱約想起起來那次自己再給史密斯威爾做第二次訓導時男人對他說過:
「薛偉良是個瘋子,為了他所謂的研究不惜顛覆整個星際」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謝景雲拿著紙質文書給看守大門的哨兵打了報備,他輕輕推門進來,裡面黑漆漆的並沒有人回來。
「威爾?威爾?」他小心翼翼的將公寓樓的上下樓都找了一遍依然沒有男人身影。
難不成是被我氣到了?謝景雲不敢想。
上午他臉色太難看估計是讓史密斯威爾誤會了,這麼想著,他便伸手拿著家裡的固定聯絡器撥通了男人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只不過回答他的人卻是副官。
「謝先生您好」
「你好,我想問一下史密斯威爾長官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還沒有」電話那頭副官的聲音很嘈雜,他沉聲又說道:「史密斯威爾長官下午從軍區司令部回來,轉頭去了軍區醫院,現在在診療室做檢查。」
謝景雲聽到這裡蹭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坐起來:「他怎麼了?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那邊聽筒隱隱約約傳來醫生說話的聲音,史密斯威爾腦袋上插滿了儀器,聽見自己副官那麼說不悅的皺了皺眉,「光屏。」
副官立刻將光屏重新交到他手裡。
「例行公事而已,軍區每半年就有一次體檢」
聽到這裡謝景雲稍微安下心,「那我去找你。」
「不…」
「我去找你」謝景雲對嗓音帶了些肯定。
副官從診療室出來,他臉色鐵青,雙目有隱隱壓制的潮紅,幾乎是沒怎麼停留轉頭就去了隔壁的房間裡,程旭被人綁在床上,同樣神色混亂的看著他,兩人對視期間眼底都擦出了片火。
「誰派你來的?」副官摘了帽子。
程旭十指連心連通著肺都閃著電,絲絲縷縷的電流從纖維神經一直電到他脖起的硬處。
「哼…」他悶哼一聲「我不能說。」
兩人是在院從小長大的好朋友,程旭和副官同歲小時候可沒少受到對方照顧,他們是友人也是戀人,從上小學開始副官就默默喜歡著這個總會在第一時間保護自己的大哥哥。
副官是熱星球的遺孤,因為戰亂他被臨時迫降的飛行器扔在金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