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忽然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從後向前的環抱住,謝景雲剛一側身就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耳畔。
史密斯威爾處理好手中的事情已是深夜。
等他打開房門,從二樓走下來,便發現往日會在餐廳備好茶點等待著他的「小妻子」,今天卻異常安靜,甚至明明人在一樓,整個人卻如同雕塑那般呆呆的在沙發坐著,連頭頂的燈都忘了開。
謝景雲的半張臉隱藏從窗外傾斜進來的,忽明忽暗月光里。
冷不丁感受到身後炙熱的胸膛,他才洗完澡,被吹風機烘的有些毛茸茸的腦袋也隨之下意識的往前一傾,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你忙完了?」
史密斯威爾的聲音淡淡的:「嗯,忙完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腔調,一模一樣的語氣,在黑暗之中,謝景雲卻偏偏覺得對方的聲音與白天比起來卻顯得更加低沉,更有磁性。
他的胸膛小幅度的起伏了一下,心臟也有些鼓譟。
史密斯威爾低頭吻著他的脖頸,在他緊緻凸顯的鎖骨上吮出一枚薄薄的紅印:「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六六呢?它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從他為男人梳理精神海,身體受到重創之後,六六就不像從前一般時常在他面前晃悠。
謝景雲懷疑六六是被自己嚇到了,估計是當時過於血腥的場面讓一直以來都在「絕對安全領域」工作的六六,一時被嚇得「大腦」宕機,甚至在之後的幾天裡都無法向從前那般正常運作。
「沒有的事」在對方將身體靠上來之後,謝景雲乾脆借著仰頭的姿勢,舒舒服服的窩在男人堅實有力的胸膛。
史密斯威爾常年健身的軀體自然比常人枕起來要硬。
謝景雲靠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大得勁兒,於是又哼哼唧唧的扭動一下自己的細腰,想要以此與對方靠的更近。
「我們兩個之前拌嘴都是鬧著玩兒呢,剛才我是看它忙了一天,電量太低,反正眼下也沒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就直接讓它回充電倉休息了。」
趁著兩人聊天的間隙,史密斯威爾一手扶住他的肩,一邊從沙發的後面繞了過來,徑直坐下。
長時間的親密接觸,讓謝景雲並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會因為對方的觸碰而感到不好意思,或者說是難為情。
見對方走了過來,謝景雲在男人坐定之後,忽然分開了腿,跟小孩子主動向大人求抱抱那般,兩手纏住史密斯威爾的脖頸,以跪趴的姿勢香香軟軟的窩進他的懷裡。
「這麼大度?」
史密斯威爾伸手扶住了他的腰,視線也隨之看向謝景雲還未來得及關閉的光屏。
謝景雲全然沒想起自己還有光屏沒關這件事,更沒反應過來他剛才和許不言的通話記錄,如今正以一種極其醒目的位置出現在面前男人的視線里。
謝景雲輕閉上了眼,側著耳朵去細數對方胸膛處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