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況且六六還是個孩子,我一個成年人也沒有必要去和一個孩子較勁。」
「……」
頭頂男人的呼吸平緩,像羽毛似的,灼熱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噴薄在謝景雲略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上。
長時間沒聽到對方的回答,謝景雲有些疑惑的抬起眼,而等他的視線觸及對方緊繃的下頜線,他才跟驟然想起什麼似的,慌慌張張的回頭。
「下周日八點,不見不散」史密斯威爾薄唇輕啟,下一刻就將冰涼的目光落在謝景雲倉皇的臉上:「怎麼這副表情看著我,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麼?」
不得不說,男人在面無表情的提出質疑時,渾身由內而外都會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容置疑的威壓。
謝景雲明明知道對方沒有任何威脅他的意思,語氣也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區別,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因為他眼神裡面過於平靜的表情,緊張起來。
「我…我和不言好久沒見了,正好他這周也因為一點事情將要外出休假,所以我…我就順便約了他,想要和他見上一面。」
從熱星球到金星,光是做飛艇都要花費整整一天的時間,還真是好一個順便。
「別緊張」
史密斯威爾似乎很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小妻子」懼怕自己的模樣。
他忍不住抱緊了謝景雲的身體,筆直修長的十指向中間合攏,輕輕拍打著謝景雲有些受驚的後背:「如果不想說的話也不必勉強。」
對於史密斯威爾而言——威脅,這種通過施展自己的威壓迫使別人吐露真話的手段,是種極其不入流的手段,他不屑,同時也犯不上。
況且只要他想,他有千千萬萬種能令人主動說出真話的方法,又何必為了一個算不上太重要的人,傷害了他們夫妻間的感情,最終丟了西瓜,撿了芝麻。
大概是謝景雲現在要做的事與史密斯威爾有關,他一看見男人那張冷漠到都有些冷酷的臉,神色便不可避免的心虛起來:「真的,我和許不言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我們兩個要有什麼還有你…」
話說一半,連謝景雲自己都察覺出有些許不對。
他這好像是從一個坑又跳到另一個坑裡了?並且現在這個坑貌似還是他親手挖的!天哪謝景雲簡直快被戀愛中的自己蠢死了!
「嗯?還有什麼?」
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的在他耳畔響起:「難道我的景雲想說,如果你和許不言真有什麼事,還能有我什麼事嗎?」
謝景雲節操碎了一地。
此時被對方火熱的目光盯著,心裡更是有苦難言:「我…我可沒有說過這句話…」
他的聲音細若蚊蠅,讓面前的男人不得不湊近才能聽清,好不容易等謝景雲鼓足勇氣,豁然抬頭去看他的臉,史密斯威爾的嘴唇卻早他一步,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瓣。
獨屬於對方身上,好聞的松檀味不過多時就在謝景雲的鼻尖傾瀉下來,縈繞在兩人身邊。
謝景雲神色很倉皇,臉紅紅的宛如蘋果一樣。
他想說些什麼,但剛一張口就被眼前伺機而動的男人堵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