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曖昧的喟嘆在他們之間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謝景雲自己都覺得快要被對方吻到窒息了,史密斯威爾察覺到他錯亂的呼吸以及憋到發紫的臉,才堪堪停了下來。
「沒有說過麼?」他操著沙啞的嗓音在謝景雲泛紅的耳珠上,輕輕落下一吻。
「是從未不算說還是還沒來得及說?」
謝景雲被他問的啞口無言,於是只能難為情的瑟縮著脖子:「對…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只是這樣?」
謝景雲略顯羞惱的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你還想要怎樣?
他含怒的目光仿佛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不過話到嘴邊,他還是因為對方在自己腰肢上面輕輕的一掐,而瞬間鬆了口:「對不起嘛」
他嘟囔著嘴唇,有些聳聳的講。
「下次如果不想說,可以直接告訴我,每個人都有秘密,我想即使是夫妻想必要不能做到完全坦蕩,所以我希望你即使不說,也不要選擇騙我,因為這樣我會傷心的,知道了麼?」
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受,謝景雲將頭低靠在男人肩膀,細細體味著心裡的悸動。
剛才那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不過有些事情,在完成確認之前他也沒法和男人多說。
「知道了」
謝景雲伸手撫摸著自己刺痛的唇角。
對不起,威爾,這次就讓我任性一次吧。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謝景雲和許不言約定好的日期。
謝景雲在出發的前兩天,就提前為男人的精神海進行了一次系統的梳理。
直至在檢測報告上看到「一切正常」這幾個字眼,謝景雲才陡然鬆了口氣,拿好六六提前為他準備的背包,就打算坐上飛艇,前往金星。
臨出發前的前一秒,謝景雲忽然回頭,看向家裡的六六。
「怎麼了夫人?」
謝景雲動作輕柔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頭:「我離開的這幾天記得照顧好威爾。」
六六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好的,我會的,夫人你去金星的路上也一定要一路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