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嘈雜的喧譁聲讓謝景雲鼓膜都快覺得震碎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光屏。
上面的通訊記錄截止至今天上午。
那麼久了,對方還是沒有給他回個電話。
「嘛呢!」許不言斜眼一瞥,還以為謝景雲一直盯著光屏是預備要跑,他一把上前抓住了面前青年的胳膊:「說好了今晚不醉不歸,你要是中途走了,小心我之後和你翻臉啊!」
謝景雲覺得真是許不言有毛病。
他那麼好脾氣的人,此時面對男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衊,也忍不住翻劑白眼。
「要和你強調多少次,我已經結婚了!」
許不言話聽一半兒,只感覺窩火,加上周圍人又多,乾脆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結婚?結婚了不起啊!我單身我快樂!你們這些有對象的人都給我去一邊兒吧!」
於是,還剩下一句「那麼晚回家,我不得和家裡那位報備一聲啊?」沒說的謝景雲,聞言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選擇手動閉麥,拿出之前就放在包里的口罩,便默默戴回臉上。
心裡則忍不住腹誹著。是是是!
你單身你驕傲!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近兩米高的大音響被人一邊一個,垂直立在道路中心臨時搭建的舞台上。
很快,鼓譟的音樂便從音響外面的一層蜂窩孔里傳了出來,台下的男男女女也頓時像瘋了一樣,跟隨著音樂的律動,還有陣陣振奮人心的音浪,將平直光滑的柏油路面跳的砰砰作響。
舞台五顏六色的光倒影著台下每個人的臉。
謝景雲被密集的人群擁擠著,沒過一會兒就感覺眼前一片眩暈。
他覺得自己有些難受。
也判斷出大概率自己是被擠的有些缺氧了。
「許…許不言」謝景雲的面色慘白,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才幾年沒回金星,這裡的人現在居然可以瘋到這種程度。
好似不覺得累一樣,連蹦帶跳兩個小時,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往舞台中心竄。
「怎麼了!」
虧許不言還是入伍過的人,這才沒過去多久,頭上的汗便逐漸髮絲叢里冒了出來。
「你覺不覺得他們好像有點怪?」
謝景雲口中的「他們」,是指那些明明已經被憋的呼吸不暢,滿臉通紅,眉眼之間卻閃爍著奇怪興奮的光,高聲吶喊的男男女女們。
雖然知道這些小年輕的身體素質,肯定比已經被生活摧殘了好幾年的自己好上不少。
但若是這種運動強度。
簡直人人都可以參加國家賽了!怪麼?
許不言先前沒覺得,現在感覺好像是有點。
不過既然是來玩兒的,那就別總疑神疑鬼的了。
「我&%+%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