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飛艇中轉站,那當然是在買票了,人那麼多,我倒是也想快。」
「下飛艇後的半個小時裡……」
對方過於事無巨細的盤問讓謝景雲的心裡隱約開始惴惴不安。
果然,沒過多久,謝景雲便聽到:
「你一個人去南甯圖書館做什麼?是出於什麼目的?中途遇到了哪些人?以及你事先預約好的位置在哪裡?」
「那麼多問題,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
謝景雲雙手被拷在一塊兒沒法動彈,索性後背一仰,趁對方因為自己的回答而產生不滿的情緒之前,大腦高速運轉:「去圖書館看書,順便拜訪一下我大學時候的老師,中途沒遇到什麼人,座位號是三樓B區231,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我的光屏。」
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在享受科技成果所帶來的便利的同時,個人隱私也逐漸趨向透明。
謝景雲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自從梁月恆向世人宣布隱退後,便主動斷絕了利用光屏和對方取得聯繫。
他相信,假如眼前這個盧警司真的抓住他的把柄,絕不會花大把大把的時間對自己進行提審。
相反的,對方一定是查到什麼,但苦於沒有證據,這才會一直在他耳邊旁敲側擊。
「記錄顯示,你在下午三點到晚上八點之間,起碼有四個小時停留在同一地點。」
謝景雲一邊回想著自己那時候都在做些什麼,一邊故作鎮定的用指骨撐住下頜:「只是四個小時都花在圖書館看書而已,有那麼難理解?」
「但是」
對方突然話鋒一轉。
「我們軍方的人在兩個小時前,審問了一位在那家圖書館負責衛生清潔的保潔員。」
謝景云:「……」
「據她所說,南甯圖書館每天下午四點會進行一次閉館,用來整理二樓自習室的文獻,可我們通過調取你光屏里的行動軌跡發現,截止下午五點,你的定位竟然沒有發現任何改變。為什麼?難不成那位保潔阿姨沒有通知你?」
聽到這裡,謝景雲的心一點點的冷了下去。
「你們什麼意思?」他面色稍變:「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不妨爽快點。」
兩個小時前,軍方調取了所有身體藏有炸彈的人員的軌跡行蹤。
並且經過比對,發現這些人里起碼有絕大多數,在七天之內和謝景雲今日去的南甯圖書館有所重合。
這種重合不僅僅是指,對方進入了南甯圖書館,或者是走進了與該地相近的區域。
而是指,他們今天在第五大道遇到的這批人,與其說是因為一次聚會,讓他們偶然遇到了一起,不如說是,他們是受到某股力量的指使,一齊在第五大道完成匯合。
「我們初步懷疑這次暴亂,是一場有組織,有紀律,有計劃的人為的預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