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到達謝景雲這些天所在的公寓,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金星的白晝時間短,尤其是在秋冬時節,這種一天之中極早入夜的現象與其他星球相比,就顯得越發明顯。
史密斯威爾打發走了蘇銘,轉而對一路都窩在自己懷裡,雙手死死勾住他的脖頸,呼呼大睡的青年,泛起了頭疼。
「景雲,醒醒…」
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對方一時半會兒不會醒過來的準備,史密斯威爾還是嘗試用手捏住了謝景雲的後頸,畢竟他有很多話要問。
「嗯…不要……我頭疼…」
謝景雲用手將頭頂的男人,牢牢禁錮在車輛后座的方寸之地。
他的身子側臥在史密斯威爾寬闊的懷裡,雙腿似鎖鏈,打彎抵住車門,後腰抵住安全帶的鎖扣,但凡面前男人稍稍一動,謝景雲的唇瓣當即就會發出陣陣難耐的低喘。
鼻尖滿是淡淡檸檬的香氣,還伴隨著些許早春山茶花的味道。
史密斯威爾低眉,緊緊盯著謝景雲睡的並不踏實的側臉。
碧綠的雙眸仿佛正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於周圍靜謐無聲的車廂里,散發出十足的壓迫感。
資料顯示,謝景雲這兩天一直都和許不言呆在一起,但實際情況卻是,中途兩人有一段時間是分開的,謝景雲在單獨某一天,去了趟南甯圖書館。
「南甯圖書館麼…」
史密斯威爾在黑暗之中移動著雙臂,右手輕輕捏住謝景雲纖細的脖頸。
他的呼吸發沉,搭在對方喉管和食管的指骨先是往下一摁。
「呃……好疼…」
然後再在聽到對方痛苦的叫聲時,陡然用力起來。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之下,謝景雲甚至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前後不過三秒就被頭頂的男人反身壓進后座縫隙,他被迫仰著頭,沾滿淚水的長睫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是你…可你怎麼會…」
史密斯威爾只感覺自己周身的血液在沸騰。
心中的暴虐因子也宛如煙花一般,一瞬一瞬的在他長久以來努力克制的神經裡面炸開。怎麼會?他目光通紅。是啊他那麼愛他,又怎麼會…
過往的一幕幕在男人的腦海,如走馬燈式走過。
史密斯威爾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景雲,你有很多秘密」
「……」
「以前我覺得這些秘密無關緊要,是因為我認為他們並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可如今我發現我錯了,這些秘密很重要,重要到如果我不去了解,我就根本無法融入進你的世界,重要到如果我不去了解,我就永遠都不能走進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