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六六推開連接客廳與廚房的玻璃推拉門的那一秒。
世界仿佛摁下了靜音鍵。
原本有些稀碎雜音的餐廳,現下空空蕩蕩的,好似剛才他聽到的都是一場幻覺。
六六的腦袋如貓頭鷹般,在原地360度旋轉了一圈過後,忽然發出嘎吱兩聲。
「咦?夫人和主人去哪裡了呀?」
「六六剛才好像也沒有聽到他們出去…」
直到眼前的玻璃推門重新合上,謝景雲才在餐桌底下如釋重負的鬆懈下了身體。
格紋的桌布將兩人糾纏時身影遮擋。
原來就在剛才六六推開門的前一瞬間,史密斯威爾便長臂一神,伸手捲住了他的肩膀,而後又一個翻滾,二人便齊齊滾進餐桌桌底。
謝景雲的腦子嗡嗡的。
「我說夫人…」
史密斯威爾被他壓在身下,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剛剛我幫你脫過一劫,現在也該我要一次獎勵了。」
頭頂光束暖黃。
謝景雲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拽住腳踝,重新從眼前光滑的地面拖了回來。
「跑什麼?」史密斯威爾笑了。
只是這個笑里貌似蘊含著許多深意。
「原本在你面前,我想做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但奈何我家夫人處處引誘,迫使我不得不違反原則。」
「不,我沒有!」
謝景雲的表情頭一次那麼堅定。
雖然知道自己剛剛說可以,現在又左右為難的樣子十分雙標,但謝景雲只要一想到對方這幾天對他若即若離,冷熱不定的態度心裡就忍不住生氣。
史密斯威爾這人一向恩威並施。
他知道自己前幾天放下的狠話,現如今已經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索性遵從內心,把面前氣的像河豚一樣,渾身炸毛的青年抱了起來。
「不,你有。」
「不,我沒有」
「你再否認一個試試?」
謝景雲的表情當即變得委頓畏懼。
「誒,你幹嘛呀!」
史密斯威爾很輕鬆的就把桌下的人拖出來,扛在肩上,他順手拍了一下謝景雲挺翹的臀部。
「你說呢?」男人輕笑了一下:「當然是履行我作為丈夫的權利。」
餓了幾天,男人的表現自然相較起之前,那叫一個兇狠。
第二天起來,謝景雲渾身都泛著酸痛,好似被人從頭到腳打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