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沒錯,說的就是你!你頭歪什麼歪!識相就給我麻溜認錯道歉。」馬房四周。
各個被鏤空柵欄攔住的汗血寶馬一時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全都懶洋洋的啃食著草料,邊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邊默默圍觀著前方略顯滑稽的一幕。
白馬對謝景雲的厲色視若無睹,它悠哉悠哉的甩動著尾巴,沒過一會兒就跑到馬廄的一角,眯著眼睛準備午睡了。
「你給我起來!你剛才對我做了那麼多壞事,我是不會說算就算的!」
「吭哧!」
謝景雲軟趴趴的聲音對對方來說無異於是一首營養價值不太高的催眠曲。
白馬非但沒有被他的氣勢唬住,反而眼皮一闔,睡的更沉了。
「寶貝兒…」
男人嘗試讓他冷靜下來,卻不想謝景雲一把拂開了對方捏住他雙腮軟肉的大手。
「你別管這件事情,道歉!今天它無論如何都必須向我道歉!」
謝景雲有時像個孩子一樣固執,而每當這個時候,史密斯威爾就會扮演那個任他狂,陪他鬧的家長,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但眉眼之間是不假辭色的縱容與嬌寵。
「去把這間馬廄的鑰匙拿過來。」
侍應生聞言畢恭畢敬的點了下頭,前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面前這間馬廄的大門便打開了。
白馬的眼睛向下,一直到口吻部的位置,被一圈質地上好的英氏水勒牢牢捆綁。
兩側的鎖鏈與銜鐵固定。
但凡它有任何暴動,地上足足有嬰兒手臂那麼粗的鏈條就會瞬間繃直,迫使眼前性格剛烈的馬匹始終處於周圍近20平米的,長方形馬廄之中。
「馬和人一樣,要想讓它尊重你,首先就必須得讓它心悅誠服的跪倒在你的腳下。」
男人先做了個示範,他讓謝景雲先站在馬廄之外五米遠的位置,自己則是長手長腳的撩開了門口的遮擋物,大步走了進去。
史密斯威爾側身站於馬前,伸手右手,用掌心的部位蹭了蹭白馬的鼻尖。
待到對方熟悉了自己身上的氣味過後,他右手抓住韁繩,憑空繞了一圈,接著就在身後侍應生的輔助下解開了禁錮住白馬口吻部的枷鎖。
一瞬間,剛才還恣意懶散,一臉沒睡醒樣的白馬,霎時就宛如打了雞血似的,渾身的肌肉層層繃緊,喉嚨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
謝景雲被對方突然發出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抬頭卻恍然發覺這馬的眼白部分,紅的好似滴血。
「等等…」
謝景雲覺察出了危險,正要上前.卻被身邊時工作人員及時攔住:「先生,請不要靠近,Albert是我們馬場最烈的馬,一旦解除桎梏,只有將周身的力量耗盡才會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