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有人有異心。
這是史密斯威爾很早之前就意識到的事情。
不過一直以來礙於種種因素,他都沒有急於肅清,只是這次正好碰上冥熱兩星交戰在即,他才想好好利用這次機會排除異己。***謝景雲的敏銳將史密斯威爾打的有些猝不及防。
他的襯袋還裝著那把可以打開泗水監獄大門的——極幻星軍符。
也就是傳聞之中的那把「特殊鑰匙」。
視線碰撞間,他鬆開了握住杯子的手。
「反常?」史密斯威爾笑了下:「難道待你脾氣差一點,你就覺得不奇怪了?」
毫無疑問,男人的笑對於今天已經疑惑了一晚上的謝景雲有種莫大的吸引力,就好像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之前他擔心的一切其實並不存在一樣,莫名令他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景雲抱著雙臂,輕輕皺了一下眉。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
史密斯威爾走近,伸手將人摟進懷裡。
最近謝景雲瘦了點,還不是之前回金星那事兒給鬧的。
史密斯威爾心裡一邊琢磨應該多給對方補補,一邊攥著謝景雲的胳膊,怎麼都不肯撒手。
他有點委屈的把頭埋進對方的脖頸。
「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麼?沒聽說過哪個丈夫給妻子盛湯打飯,最後還得落得一頓訓的,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滿意?」
許是男人話里的埋怨意味太明顯,謝景雲的心裡難得湧上一股愧疚之情。
他側過臉,鼻尖堪堪擦過對方蓬鬆的顱頂。
史密斯威爾的頭髮在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柔軟的棕褐色,他抬起胳膊撫了撫。
男人的發茬很硬,摸起來比想像之中還要恪手。
「我這不是擔心你麼」謝景雲把聲音放的很輕:「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周圍人都知道了,卻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我想我會很難過的,更何況我們還是夫妻。」
「……」
「所謂夫妻,就是我們應該毫無保留的信任彼此,所以你和我之間不應該存在任何秘密。」
史密斯威爾沒想到自己曾對對方說過的話,竟有一天會毫無保留的返還到自己身上。
他埋在謝景雲脖頸上的眼皮眨了眨,眼底晦暗情緒深重,卻蹭的一臉茫然無知的青年只覺肩膀有些癢。
「好了,好了,別鬧了。」謝景雲隨即伸手蹭了蹭他的腦袋,笑著打趣道。
到了睡覺的時間,謝景雲先帶Chris看了看二樓的客房。
他知道對方這一來恐怕會待很久,索性讓六六整理出一套採光充足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