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時,Chris開始主動問起謝景雲的事情,比如他小時候是在哪兒上學的,成績怎麼樣,說著說著,又問起謝景雲的星籍:「所以…你其實不是熱星球人,你實際來自金星?」
謝景雲很妥帖的為她打開房間的大門。
「準確來說是這樣的,我記得我們之前還在金星見過一面。」
那次兩人所遭遇的事情,Chris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她一臉俏皮的眨眨眼:「我那時還以為你也是和我一樣,是來金星度假的,完全沒有想到今天我們兩人會以這種形式再次相見。」
拉開窗簾,窗外是一片閃動著瑩瑩月光的人工湖面。
草坪的路燈成排亮起,像是投進黑色幕布里的珍珠,光束柔和卻不至於太刺眼。
Chris的目光落在窗台那隻正散發著七色光暈的曼陀羅風鈴上,這一看就是出自謝景雲的手筆。
她走上前去,撥了撥。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風鈴聲響。
謝景雲站在門口:「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摘下來。」
Chris搖了搖頭.十分耐人尋味的說了句:「怎麼會不喜歡,只要是景雲哥哥的東西,我都非常喜歡。」
臥室燈還亮著。
待到謝景雲處理完手中的事情,推開房門,入目的便是男人不著寸縷,剛剛從淋浴室走出來的情景。
大片大片的霧氣從身後隔斷門前涌了出來,化成水滴,清清亮亮的落在面前男人身上。
史密斯威爾一身古銅色的皮膚,被頭頂的燈光照的輪廓分明,他手裡還拿著浴巾,聽見聲響,下意識的往前看了一眼,只是這一眼,便讓不遠處的謝景雲徹底挪不動了步,顱內的血液直衝天靈蓋。
「怎麼還不睡?」
不知是渴的還是熱的。
總之,現在的謝景雲就是瘋狂往下咽唾沫。
史密斯威爾隨手用浴巾拭了一把額前的濕發。
「我倒想問你,怎麼弄的那麼晚?」
隨著面前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謝景雲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
「我擔心家裡突然多了一個人,六六不適應,所以剛才在送他回充電倉的時候,便多跟他說了兩句,這才回來的有點晚。」
注意到對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左右飄忽不定的視線,史密斯威爾這才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略微危險的眯起了眼,明知故問道:
「怎麼額頭出了那麼多的汗?」
男人止住了向前的腳步,轉而一臉意味深長的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往身側的位置拍了拍——這是他示意謝景雲主動上前的經典手勢。
只是如今的謝景雲卻根本不敢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