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心裡發虛,他站在原地,幾度欲言又止。
「嗯?」
「…」
迫於面前人的淫威,一番糾結下,謝景雲還是選擇磨磨蹭蹭的坐了過去。
中午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在男人伸出手想要觸碰他的同時,謝景雲卻先行一步,條件反射式的捂住了自己受傷的地方:「今天已經來過一次了!你可不能不能得寸進尺!」
小混蛋既慫又菜的樣子,不禁讓一旁的史密斯威爾恨的牙痒痒。
他用力拎起謝景雲的耳朵。
「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那麼禽獸不如?再說中午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現在做出這副模樣又要給誰看?」
男人的暴力鎮壓直接逼的謝景雲心底起了反抗的心思,好不容易抓住機會,逃脫了對方的魔爪,謝景雲居然又好死不死的來一句:「我什麼態度?我從頭到尾可沒說過一句喜歡,你這個人要不要再會顛倒是非一點!!」
謝景雲犯起渾來簡直能氣死人不償命。
史密斯威爾甩開浴巾就想上前「揍「他,畢竟已經讓人發現了真面目,現在他也沒什麼不敢的。
不料才領略到他上午手段的謝景雲,抓住沙發的兩側,就是往房間後面一躲。
「回來!」男人的聲音如雷振響。
「不回!」謝景雲也毫不示弱,聲音里的情緒似乎也因為自己的僥倖逃脫,生出幾分洋洋得意的架勢來。
「我給你三秒,抓緊時間滾回我的身邊」
「我不不不不不就是不回~」
儘管心裡怕得要死,謝景雲還是持續不斷的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消極對抗的結果就是謝景雲前後不過五分鐘,就又被對方以雷霆之勢捉住。
史密斯威爾全身肌肉繃緊,雙眼之中的暗沉,不禁讓身下的謝景雲覺得今天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被活活抽骨扒層皮。
感受到謝景雲莫名的顫抖,史密斯威爾居然無比惡劣的笑了笑:「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謝景雲當即欲哭無淚,十分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開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我膽大妄為,是我吃了雄心豹子膽,您就大人有大量,暫且原諒我,我之後一定謹言慎行,乖乖做你的小跟班。」
掙扎間,謝景雲脖頸的choker忽然脫落。
史密斯威爾原本氣勢洶洶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覺間驀地變得溫柔起來。
「還疼不疼?」
謝景雲一時不知男人是在關心自己脖子上的傷處,還是自己中午在馬場摔倒留下的傷疤。
他唔了一聲,隨即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句:「如果我說是你會心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