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發現,今天的蘇銘似乎格外的嘮叨。
「另外什麼?蘇副官你是還有什麼事情沒交代嗎?」
蘇銘神色認真:「另外,長官還讓我向您轉述一句,這枚印章極其危險,所以您在啟用時,務必不要把上面的塗料剮蹭在自己身上。」
謝景雲是知道這枚印章威力的。
他同樣正色的點了點頭,把東西放置在書房內的保險箱之後,便和蘇銘下樓去了。
「哇,什麼味道?」
誰曾想這邊謝景雲剛送走蘇銘,打算清理一下桌面上的殘局,那邊正窩在沙發玩光屏的Chris,在對方的袖口掃到自己鼻尖的瞬間,似小狗一般,輕輕聳動了一下山根,唰啦一聲從位置上坐了起來。
謝景雲被嚇了一跳,無辜眨眼:「什麼什麼味道?」
他掀開衣領,把頭埋進頸窩處聞了聞。
「我說不上來,但很明確這種味道是從你身上散發出來的。」
說著,Chris一路聳動著鼻子嗅嗅嗅。
直到將謝景雲全身上下都嗅了個遍,把人都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抓住他的左臂,往謝景雲的手指、掌心處深吸了一口氣。
「就是這裡」Chris信誓旦旦:「前調是睡蓮、佛手柑、橙花油,中調是紙沙木、甜椒,岩蘭草,至於後調…」
女孩眉頭輕蹙,雙目之間似乎有些不確定:「除了調香常用的琥珀、麝香,好像還有一種香氣成分,像是一種草,又像是一味藥,聞起來味道微微有些發苦,你剛才上樓是又噴了什麼香水麼?」
謝景云:「……」
這人鼻子屬狗的吧。
「我…那個」
罕見的,謝景雲表現的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自己剛才在碰那枚印章時,手上的確是沾染了點味道,謝景雲頓時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啊…」他抬頭望天花板:「可能…是剛剛觸摸這些信件不小心留下的吧。」
「不可能!」
然而他的這些小動作根本逃不過面前Chris的眼睛。
「或許,景雲哥哥知道我家在做軍火生意之前,其實是做香水行業的?」
查爾斯家族的產業涉及方方面面。
上到天文娛樂,下到人文地理。
凡是天上能看到的,地上能踩到的,幾乎都有它的身影。
謝景雲見怪不怪,但臉上表現出來的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兒,他裝作很吃驚的樣子:「是麼?我本以為你只是對香水有所了解,卻沒想到查爾斯家族以前竟做過此類行業?難道你剛才聞香識材的本領也是從中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