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雲的心一下變得很亂。
因為他幾乎立刻就反應過來,有什麼事一定是被自己所遺忘了,並且這件事還十分重要,重要到,他必須採取些強制措施讓自己想起來。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男人折返回來。
謝景雲正拖著自己病怏怏的身體,想要走到餐桌旁邊去喝水。
「怎麼不叫我?」
他大步向對方走去。
「你回來了?」謝景雲竭力扯出一抹鎮定的笑容:「我有點渴了,想再去倒一杯水。」
「這種事情交給小美做就可以了。」
池靳言本想上前幫他,但看到謝景雲已經舉起杯子,於是只能作罷。
水壺靠近島台,在餐廳的另一面。
謝景雲伸手去取的時候,剛好臉頰與餐桌上放著的不知名的鮮花擦過。
忽然,一股熟悉的幽香襲來。
他身體一頓,腦子裡面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枚,迄今為止還被他封鎖在保險柜里的印章。這個香味。
他偏頭看向花瓶里的花朵,裡面橙黃交錯的鮮花,開的正艷。
太像了,他不由得感嘆道。
「怎麼了?」
池靳言的聲音讓一直處於神遊狀態下的謝景雲,突然回神:「這些花…」他欲言又止。
池靳言卻道:「花?」
男人幾步走上前:「你要是喜歡這些花,一會兒我讓小美多去花園采一捧就好了,不過…」池靳言突然停頓了下,從花瓶裡面抽出一支:「這一種花花園裡面可能不一定會有。」
水粉色的長莖花即使脫離土壤良久,也仍舊嬌艷欲滴。
謝景雲很篤定自己剛才聞到的那抹清香,就是從這支花里散發出來的。
第73章 攻勢漸明
「為什麼?」
池靳言用鑷子拔掉花莖上的刺:「因為這株花呢屬於全新品種,是我司科考員某次去一個偏遠部落的路上發現的,所以你也可以理解為——世間僅有,絕無二枝?」
謝景雲被他的話逗笑了。
「既然那麼珍貴,那池總就那麼把它扔進花瓶里,豈不可惜?」
「不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