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葉草是我們族內的聖草,其每個部位運用到人體身上,都會產生不同的功效。我看你這傷口創傷面雖大,但也多半是雷聲大雨點小,完全不用一下將藥下的那麼猛。」
「……」
「不過既然用都用了,並且你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情況下,這件事就那麼算了吧。」
經此一「戰」,楊卡徹底記恨上了謝景雲。
不僅一起吃飯的時候,總要有意無意的刁難他幾句,並且還總是趁他和程旭外出考察的那點空擋,悄悄翻他們的背包,擅自動用他們的儀器。
「這他麼的也太過分了!」
這天,程旭他們剛從阿徠的住處出來,就撞見自己帳篷被人故意踢的東倒西歪的一幕。
程旭發了很大的火。
謝景雲見狀也是直接冷了臉,讓對方趕緊看看背包裡面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兩人千辛萬苦從實驗室里背來的儀器,被人砸得稀碎。
書是被撕了的,藥也零零散散散落一地。
「媽的,真是個狗雜種。」
程旭自從來了這個部落以後,出口成章的頻率簡直猶如正函數一樣,直接飆升。
現在這個場面,想都不想,始作俑者肯定是楊卡。
謝景雲難得沒有反駁:「走,去找他算帳。」
傍晚,一向井然有序的卡薩蘭因部落,難得熱鬧了一回。
外出一天的男人們回到家,沒有看到自己的女人,反而發現了自己正躺在獸皮上,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禁勃然大怒,剛要發作,前方部落首領的洞穴離卻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頓時眾人面面相覷。
路人甲A:你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路人甲B:我才回來,況且我們剛剛不是還在一塊兒嗎?我怎麼知道!
楊卡的手被謝景雲猛地被用棍子敲斷,此時跟脫骨一樣,軟綿綿的垂在空中。
謝景雲似乎還不泄恨,抬手推他:「你不是很能麼?敢動我東西?我忍了你多少回,結果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謝景雲動作的兇狠讓邊上的程旭,都不由自主的感到汗毛直立。
程旭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兩人現在還在別人的地盤上,又咽不下今天這口氣。
於是只能半推拉的去勸架。
「夠了景雲」
「……」
「夠了夠了」
今天謝景雲斷了楊卡一隻胳膊,對方少說十天半個月也必須癱在床上,無法動彈。
程旭覺得這樣就算扯平了。
「不夠!」謝景雲目光泛紅,猛地回頭看向阿徠,目光里暗含的嗜血倒把對方冷的一寒顫:「你讓他把照片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