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徠:「照…照片?什麼照片?」
阿徠是後來趕來的,因此對眼下的情況也不甚了解。
「照片!就是那張我給你看的那張照片!」
謝景雲和史密斯威爾的合照並不多,那天和對方去南部的洲際海灣玩時,照的一張算一個。
阿徠這些天通過謝景雲,對外面的世界多了很多了解,並且因為有了對比,他才知道自己從小到大生存的地方有多麼落後,並下定決心要讓族群有所改變。
兩人在交談中,謝景雲雖然很少談到自己的事情,但有時候也不免向對方推心置腹。
那次他和史密斯威爾出去玩時照的照片,他一直都保存的很好。
在不允許佩戴任何電子設備的時間裡,這張照片可謂是謝景雲心裡寄託的全部念想。
阿徠一直以來也知道「史密斯威爾」這個人的存在,並且也看過那張照片。
聞言,他也頓時變了表情:「楊卡,既然是你擅自動了別人的東西,現在被人家發現了,必須親自道歉然後還給他。」
楊卡沒見過相機。
更別說謝景雲背包里的那些儀器,他這輩子從生下來到現在,連什麼是溫度計都不知道。
男人眼中滿是不甘心。
「你們…」
「兒子!」
楊卡的父親姍姍來遲,而跟在對方身後則是那日與謝景雲見過一次的族長,也就是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你的手!」
楊卡對自己父親的關心不聞不問,反而滿是恨意的向長者控訴:「這兩個人是巫師,我手裡的東西就是證據,他們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偷偷使用巫術,我們族內的馬駒就是因為他們才會病倒的!」
第77章 生長痛
程旭聽懂了,一下變了臉色。
「你放屁!」
由於事關重大,像馬駒這一類動物在原始社會,又屬於勞動人民的重要生產工具,不管這件事情的起因在誰,謝景雲和程旭作為整個族群里的異鄉人,都被以「使用巫術」的罪名關押到籠子裡。
時間到了第二天凌晨。
完全蒙受不白之冤的程旭不禁越想越氣。
最後竟折斷了手中的木棍,怒氣沖沖的砸到地上:「那個楊卡簡直欺人太甚,他之後最好別再讓我抓到把柄。」
謝景云:「……」
其實兩人比誰都明白,如何從眼下環境中脫困,才是目前最要緊的事情。
謝景雲關於加伱教的研究也才剛剛步入正軌。
如果一旦因為中途出現的這點麻煩放棄,那就意味著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心血全都付之東流。
程旭那麼說,是不想讓謝景雲把這幾天發生的種種,都歸咎到自己身上,也是出於大局著想,他才不得不從情緒入手,盡力安撫著明顯氣的不輕的謝景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