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無法回熱星球?為什麼?
興許是猜到謝景雲還要往下問,池靳言垂眼撥弄了一下他拽著自己衣服的手指:「好了,別問了,差不多要到時間做康復訓練了,剩下的事情我以後再和你說。」
有關眼睛的康復訓練無聊而又漫長。
兩個小時之後,醫生拿著手電對準謝景雲茶褐色的瞳仁照了照。
池靳言:「怎麼樣?」
醫生:「瞳孔還是無法完成自主聚焦。」
聽到這個結果的謝景雲像是已經習慣了一般,輕輕往外吐了口氣。
「沒事,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況且都過去那麼久了,現在情況沒有惡化就已經很好了。」
比起常人在知道自己眼睛恐怕永遠無法復明時的崩潰、大鬧、不理解以及對周遭親人無端的指責和苛責,謝景雲面對自己即將失明的態度,簡直可以說是冷靜的可怕。
池靳言雙手環臂,從後向前向醫生使了個眼神。
池靳言:「那以後能佩戴人工義眼嗎?」
恰好,他提出的這個問題也是謝景雲想問的。
醫生:「恐怕不能」
謝景云:「……」
醫生:「因為像佩戴人工義眼的情況,是針對一些患者在失去整對眼球之後,所採取的下下之策,謝先生的眼球完好且還具有康復的可能,如果為了佩戴人工義眼而選擇摘掉整對眼球,那委實是有些太不划算了。」
池靳言:「那…」
謝景云:「好的,我明白了。」
出來時,謝景雲還是沒忍住,眼睛變得潤潤的。
他這人沉默寡言慣了,什麼事情都往心裡擱。
池靳言怕他憋的難受,輕輕怕了一下他的背:「沒關係,想哭就哭吧,我在這兒呢。」
謝景雲聞言搖搖頭。
就是因為他在這裡才不能哭。
延遲發放的診療單上清晰的記錄著謝景雲的身體,尤其是腹腔位置患有炎症。
負責他病情的主治醫生感到奇怪,「咦」了一聲,嘟囔道:「不可能啊,都靶向給藥那麼久了,不至於一點效果也沒有。」
晚上,洗漱間內。
謝景雲一點點把那枚,代表著一個星球主權和資源的紅寶石推進身體裡,即便迄今為止他仍然不知道自己丈夫送他這份禮物,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但耐不住謝景雲一個人的思念,他從狹小甬道口推入寶石的動作難捱而又堅定。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了,池靳言上前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