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是否安好?
再比如:明明已經休戰了,他為什麼還不回來?甚至在這期間,他為什麼從未聯繫過自己?
太多的疑惑在他心頭盤旋,促使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躊躇不安。
「你給我講講外面的事情吧。」
謝景雲從今天下午回來時便發現,自己周圍安靜了不少,連走廊外人聲走動的聲音也沒有了。
想必這也是面前男人的手筆。
「你想知道什麼?」
「……就…上午說的那些…」
相處了那麼久,謝景雲也算大致摸清楚了男人的脾氣,他自認為對方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即使自己再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池靳言多半也是不會拒絕的。
哪成想,他話音剛落,坐在他對面的男人便赫然將他枕邊的床單撕裂。
謝景雲嚇了一跳,抖了抖身體,保持著原來靜坐的姿勢不敢說話。
池靳言面露不爽。
片刻之後又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不疾不徐的撫平了手中的布料:「你很擔心史密斯威爾上將嗎?」
說完,他自己都笑了。
「你看我,說的都是什麼廢話。」
兩人是夫妻,又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這麼久,就算是養條狗,情感也應該培養的足夠深厚,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人呢?
「嗯,我擔心。」
在這件事上,謝景雲並不打算說謊。
更何況他回復擔心是對的,回復不擔心那才是純純惹人生疑。
「你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什麼情況嗎?」
謝景雲不知道池靳言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明明他們一分鐘前還在說起史密斯威爾的事情。
「你不能懷孕了阿雲。」
謝景雲猛地抬起頭,因為不知道男人具體坐在哪裡,他的眼球瘋狂晃動,最後彷徨了很久,才堪堪將視線定在與男人身體具有一臂之隔的電視機柜上:「不能…懷孕?」
他的聲音在顫抖,連搭在床單上的手指此刻都緊緊攥起,繃著瘮人的青筋。
「你別那麼看著我。」池靳言好心的扶了下他的腦袋,幫助他把視線位置調正:「你還記得你的腹腔有炎症嗎?」
「……」
「剛剛在你洗澡的時候,負責你身體情況的主治醫生曾單獨過來找過我,他告訴我,你的腹腔乃至整個生殖內壁都伴有很嚴重的壞死反應,並且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也十分有趣。」
「有趣?」謝景雲不懂:「為什麼有趣?」
「因為我們發現,早在兩年前你的腹腔就已經有了炎症的苗頭,按理說,如果那時你可以及時接受治療,起碼現在正常生殖受孕應該不成問題。」兩年前謝景雲的嘴唇一張一合,心中卻在默默盤算那是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