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绝了祷各种赔偿的要求后,彭泽锋终于被打上了毫无诚意的标签,并被狠狠嫌弃了一番。
忙碌的工作结束,喻风拉着彭泽锋去了超市,他十分想念对方的手艺。
祷也去了,只不过它被告知它只能继续吃“减肥餐”,所以发了一路的脾气。回去后,少年也有幸尝到了彭泽锋的手艺,几乎每吃一口都要夸一句,夸出来的话还都是押韵的,有才华也很少年。
于是,彭泽锋决定第二天提前一点下班带他去公园演出。
邓瞿背着吉他,彭泽锋则帮他拿话筒和话筒架等器材。到公园后,彭泽锋坐到了旁边花圃的边沿上,把舞台交给了邓瞿。
少年因为好几天没有出来演唱,此时非常兴奋,他调试完吉他便开始了。
彭泽锋的视线始终聚焦在少年身上,也许邓瞿的表演和完整的乐队根本没法比,可他自己就唱出了一个乐队的气势。
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音乐,喜欢这种感觉。
一曲唱罢,只来了稀稀拉拉几个人。可少年毫不在意,他是真的与他告诉喻风的那样:他只是喜欢唱歌。
与观众多少无关,与没有人欣赏无关。
有人来也有人走,观众数量大概保持在10人左右,可以说相当惨淡了。
而且一半以上的人只是为了凑热闹,真正喜欢邓瞿音乐的恐怕没几人,掏钱的更是没有。
彭泽锋想起邓瞿出门前眼里亮晶晶的,他对他说,我这两天写了两首很棒的歌,这次一定可以赚到钱的交伙食费的。
小朋友不喜欢欠别人的,一直记着他是白吃白住的。
想到这,彭泽锋趁他演唱投入的时候往他前面的小铁箱里扔了张红票,接着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回了花圃边沿。
有两个初高中的小姑娘大抵是真的挺喜欢邓瞿的演唱的,看见彭泽锋投钱,也放了几枚硬币进去。小姑娘尚且如此,旁边的两个年轻人也没好意思白听这么久,跟着投了10块钱。
没想到自己还有当托的天分。彭泽锋想道。
后面大概陆陆续续有四五个人也投了观赏费,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彭泽锋怕邓瞿再唱下去伤嗓子,便起身打算带人回家,却发现一个与邓瞿一般大的女孩站在对面不远处,似乎站了很久。
“你认识她吗?”彭泽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