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容珉就算再動容只是克制地摸了摸謝敬的腦袋,就不得不和他分別。
晚飯過後,劉雪娟就要趕著去給小飯館開張。謝敬本來要去幫忙,結果被劉雪娟按住,理由是“才剛回到家就應該多休息,小飯館那裡她一個人忙得過來”。
謝敬拗不過她,只好乖乖待在家裡。
臨出門,劉雪娟還不忘再叮囑一遍打電話的事。謝敬滿口答應,他怎麼可能會忘呢。
劉雪娟走了之後,謝敬慢悠悠地晃進廚房,出來之後手裡多了一個芒果,一把小刀。
往地上鋪兩張舊報紙,謝敬席地而坐,用手機撥打了容珉的電話,按下免提,然後把手機擱在一邊,開始給芒果削皮。
和一般人圖方便愛把芒果臉皮切好,劃方格掰著吃不一樣,謝敬吃芒果就愛先削皮,再把果ròu和裡頭白色的核
分離。這樣吃進嘴裡的全是果ròu,吃相也不會太難看,純粹就是享受了。為了之後的享受,謝敬不介意花點耐心和功夫。
被丟在旁邊的手機“嘟嘟”響了好一陣,才被那頭的容珉接起來。
“謝敬,怎麼了?”容珉聲音些許帶著xing感地沙啞,飽含溫柔和寵溺,在兩人關係尚未挑明之前,他還能稍作遮掩,而現在,他對表達對謝敬的愛意,已經毫無顧忌。
謝敬身體一陣蘇麻,手指一顫,一條削到一半的果皮從中間斷開,飄落到地上。謝敬暗自唾棄自己,僅僅只是聽到聲音就如此把持不住,他輕輕咳嗽了一聲,qiáng作鎮定,“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好不好,家裡邊沒什麼問題吧?”
容珉兀地來了一句,“我不好。”
謝敬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焦急地追問:“你出什麼事了?別嚇我!”
“我很不好,現在就我一個人,想抱你抱不到,想親你親不著,連想見你一面都不行,我現在一點也不好。”
呵,呵呵!此刻謝敬就只想給他一對大白眼,虧得自己還真以為他出了什麼事著急得不行,敢qíng人家只是寂寞空虛冷。
謝敬冷著臉,把大拇指伸進嘴裡,吮吸上頭的血漬,被水果刀劃出的傷口開始麻麻地發疼。
“謝敬,謝敬,你說說話啊,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半天沒聽到謝敬吱聲的容珉開始討饒。謝敬滿客廳地找藥箱,不搭理他。
“謝敬,謝敬,我錯了,我給你認錯了,你就說句話吧。”容珉繼續放軟身段。謝敬從藥箱裡翻出雲南白藥和創可貼,開始給自己上藥,因為上藥很痛,所以臉色更黑,還是不搭理容珉。
“寶寶,小寶貝,小心肝,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計較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拿這事開玩笑了。”容珉放大招,沒臉沒皮的甜言蜜語不要錢地說。
這下謝敬繃不住臉了,他抓起手機劈頭蓋簾就是:“容珉!你還要不要臉!”他怎麼就沒看穿這傢伙學霸的皮下還藏著這麼一顆流氓的心呢!
那頭容珉倒是理直氣壯,“只要你肯要我,我要不要臉都可以。”
謝敬原本漆黑的臉色變戲法一樣一會兒變紫一會兒紅,他下意識地仰起頭,讓電風扇的風chuī散臉上的熱氣,說出來的話都被chuī軟了一截。
“不要鬧了,說正經的。”這話說得軟綿綿的,還隱含著一絲無力招架的可憐巴巴。
容珉一聽,憐愛之意大起,咳嗽兩聲後,聲音立刻認真了許多,“我這裡挺好的,家裡不是什麼大事,就是……”
謝敬心瞬間懸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