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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念嘆息一聲,“九爺,我們罷手吧,再糾纏,定是要面目猙獰了。”
胤禟良久不語,再抬眸時,眉眼已重歸冰冷和狠絕,“不可能。”
“……”
“今生今世,來生來世,我胤禟,永不放過展念。”
作者有話要說:主稱會面難,一舉累十觴。
十觴亦不醉,感子故意長。
明日隔山嶽,世事兩茫茫。
第39章 同居長干里
展念被禁足於往跡園中。
九年前,胤禟尚且是個清閒的皇子,如今,除卻每日的朝會,還有繁多的政務和商務,不是在府中見客,就是在八貝勒府議事,聽知秋所言,似乎還要抽空管一下府里小格格小阿哥的瑣事。
但無論多晚,必要到往跡園一看。
知秋但見九爺神情冰冷地來,滿面怒氣地去,而展念從來都是波瀾不驚,意態閒閒,或撫琴,或品香,或執卷,興致好時,甚至會去擺弄一下園中沉寂已久的西洋琴。
“這海棠的香氣,新鮮清透,倒比宜妃娘娘宮中的更好。”
知秋笑道:“這些年,我跑了許多家,論調香,還是首推白氏香鋪,他家的香總能別出機杼。”
“我當年不過一句玩笑,你竟這樣上心。”
知秋只顧看著她笑。
展念撥了撥爐灰,低眉輕嗅,“似乎加了沉香和白蜜。”
知秋正要接話,忽見月洞門前一抹藏青錦袍,立刻噤聲起身,行禮告退,畢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眼見兩人又要吵架,此時不遁更待何時。
展念亦起身,屈膝一禮,“見過九爺。”
胤禟將一張請帖摔在桌上。
展念拿起細看,原是齊恆和白月的婚禮請帖。
古代成婚皆是提早半日送帖,實則不過一個形式,左鄰右舍早將日子打聽得清楚,只等送帖人上門,便出發赴宴,然而展念久居府中,不通外界,是以看到請帖不免愕然,“今日成婚?”
“齊恆親自送來,讓你去白家。”
“哦?”展念懶懶抬眸,“九爺准民女出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