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肆氣笑了,連胸腔都在跟著抖動,「以前被欺負了都會跑到我面前哭,這次怎麼轉性了?」
陶青梧壓抑了一整天,沒因為委屈而哭,也沒因為痛而哭,此時被傅庭肆怒喝了幾句竟開始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淚。
他終是心軟了,右手覆上她的側臉,很輕柔地撫了兩下,問:「還痛不痛?」
「痛。」她抽噎一聲,眼瞼耷下時淚水全部落入他的掌心。
「不哭了,告訴我怎麼回事?」傅庭肆在床邊坐下,傾身按開屋內所有的燈光。
「我問鶴叔也是一樣的,但那時候概念就不同了。」他又補充了一句。
陶青梧抹了把眼淚,抬頭迎上他的視線,抽抽搭搭說了一大堆還是沒講清事情的原委。
傅庭肆被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弄得徹底沒了脾氣,沒再為難她整理思緒重新講一遍。
他順手從床頭拿過包著冰塊的毛巾,怕拿不準力道只好遞給她自己來敷,而後輕輕地握著她的腳踝帶到面前。
塗著藥膏的部位很明顯能看出是被熱水燙傷,盈著水光的膿皰只需輕微一碰就會破掉。
「我打電話叫醫生來。」傅庭肆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陶青梧拽住他的衣袖,「不用這麼麻煩,這個藥膏我以前用過,效果很好。」
「不怕留疤?」他問。
她一怔,心裡也沒了底。小時候因為頑皮也被燙過,但沒這麼嚴重,就是紅紅一片,燙傷膏一塗第二天就沒事了。
「要是困的話就睡一會兒,醫生到了我叫你。」
傅庭肆將室內溫度又調高了些,等溫度上來後捲起她的裙擺在膝上系了個結,棉被遮上來時還特意避開了那條受傷的右腿。
陶青梧躺好,眼底發亮,一眨不眨地看著傅庭肆,忽地再次抬手拉住了他,「傅先生,除夕夜,你不回家嗎?」
「我走了,留你一個人自生自滅嗎?」他歪頭,姿態懶散,說出的話屬實不太中聽。
她撇嘴,似是不滿,「也沒有那麼嚴重。」
「躺好,有事叫我,別亂動。」
他按住她欲要抬起的肩頭,眼尾輕挑顯然是在警告她乖一點,而後捏著手機出了門。
房門隨著咔噠一聲闔上,徹底隔絕掉了所有的聲音。
傅庭肆跟醫生通完話又將電話撥到了鶴叔那裡,言簡意賅,直接進入正題。
鶴叔畢竟不在現場,只能僅憑著當時所看到的實話實說。
對方人多勢眾,受委屈的只可能是陶小姐,再者那會兒周圍的人都安然無恙,反倒是身單力薄的陶小姐處處都透著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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