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羅著把所有飯菜都擱上加熱餐墊,而後窩回沙發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轉動著,陶青梧望了眼洗手間的方向,雙手撐著艱難起身,慢悠悠地挪動了過去。
她輕叩了下夾絲玻璃門,糯著聲調喚了句,「傅庭肆,你還好嗎?」
裡面的人沒給任何回應,只是隱約間,陶青梧好像聽見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她瞬間紅了臉,即使未經人事卻還是輕而易舉分辨了出來。
等傅庭肆出來,陶青梧還是呆愣著靠牆邊靜站著。
他帶著一身濕熱的水汽靠近,一雙滿是饜足的眼睛緊盯著她,問:「聽了多久?」
有沒有聽見我叫你的名字?後半句他不好問出來。
「沒......沒有,」她輕咬了下唇,眼神飄忽,「吃......吃飯了。」
他擰眉,彈了下她的額頭,「好。」
中島台上的加熱餐墊已自動彈至恆溫模式,瓷盤裡擺放著的美食滿是花樣,道道都很精緻。
傅庭肆好像興致不錯,竟開了瓶酒來喝。
就在陶青梧遞出水晶杯妄想著能討要一點時,這人竟從櫥櫃取出一瓶常溫的果蔬汁給了她。
她沒忘了忌口,只好嗔怨著小聲咕噥了好幾句。
有了方才洗手間內的小插曲,兩個人這頓飯吃得很安靜。
那聲悶哼仿佛在陶青梧腦內開了循環鍵,她忍不住就會去想,還非常大膽地幻想那個畫面。
傅庭肆吃好後抬了下眼,對面坐著的人臉紅到要滴血,端著手上的水晶杯猛灌了好幾口果蔬汁。
飯後,餐具收進洗碗機,傅庭肆抱著陶青梧去了洗手間。
等著她刷完牙又很貼心地送她回了房。
陶青梧恍著神,拽著被子往上蓋,僅露出一雙眼睛,「你可不可以陪著我?」
「可以。」他答應得很爽快。
幫她掖好被角,傅庭肆出去了會兒才回來,順手將床邊的落地檯燈調節到舒適的亮度,然後倚著床頭坐了下來。
陶青梧側身屈膝躺著,假裝淡定地往裡挪了挪,「你要不要躺一會兒?」
「你確定?」他依舊保持著紳士的風度,凡事都會多問一句。
他給了她緩衝的機會,她確實不太確定了。
嘴唇翕張,還未出聲這人就掀開被子鑽了進來,和她身上一樣的花果香徹底融為了一體。
自動感應的落地檯燈又暗了好幾度,傅庭肆不敢靠她太近,嗓音低沉,聲音不大,「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不用,你陪著我。」陶青梧鑽進鵝絨被,聲音悶著。
傅庭肆頷首,沒再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