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終是忍無可忍,剛用濕巾拭過的右手牽住了她的。
陶青梧指尖猛地蜷起,羞赧到有些不知所措。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有耐心,自始至終都顧及著她的感受。
漸漸地,她快要支撐不住,手臂實在酸痛,放棄的念頭剛起就聽傅庭肆啞著調子在她的耳邊說:「寶貝,叫我。」
熱氣氳在她的耳尖,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她照做,喚他,「傅庭肆......傅庭肆......」
除夕夜,兩個人身上的睡衣都遭了殃,陶青梧更是足足換了三套。
他抱她去了洗手間,幫她洗手擦身。
熱吻是無法避免會發生的事情,陶青梧渾身上下都癱軟無力。
意識混沌間,她好像聽見傅庭肆回了她的那個問題。
他說:「都給你就是了。」
——想要你就會給嗎?什麼都給?
-
翌日清晨,秋榭園。
昨晚的家宴未開始就直接結束了,廚房精心準備的飯菜原封不動地又全端了回來。
除卻居住在本市的,其他人都直接宿在了秋榭園,使得偌大的宅院熱鬧了不少。
主餐廳這會兒已經擺放好了早餐,可容納三十人左右的大圓桌上冒著裊裊熱氣,讓人垂涎欲滴。
秋老爺子正襟危坐在主位,明明食之無味卻還是喝下了一整碗的碧梗粥,右手準備執筷去夾面前的小菜時,才堪堪反應過來常用的那雙骨瓷筷被他昨晚一氣之下摔斷了。
四下一時寂靜無聲,圍坐在餐桌前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秋熹苓披了條正紅色的羊絨披肩,往常都會繞過筍尖只吃酸豆角的習慣今日竟離奇地改了。
她小口嘬著,偶爾會朝一旁的傅霄則投去求救的眼神。
傅霄則了然,很貼心地將自己面前的瓷盤與她交換。
這時,鶴叔恰好從外邊經過,身影瞬閃卻還是被秋老爺子捕捉到了,沉著聲音叫了進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